经成为了所谓的幻体，但是凯莎的洞察之眼依旧是能够观察到卡尔的思想。
这家伙真的是不愧对于凯莎给他安的那个死变态的外号，这一刻的他并非是向往着那些量子态生物的情态，而是渴望着与那些量子态生物进行交流。
甚至还想要与量子态生物进行一次解剖来确定，那些东西到底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你还真是个死变态。」凯莎这个时候，也是直接说出了自己对于卡尔这种作风的称呼。
卡尔完全不以为然，甚至对着凯莎微微抚胸行礼。很明显，现在的卡尔是完全接受了这个称呼。
「您是诸神之王，一个绝对理智的诸神之王的对立面怎么能不是一个变态？」卡尔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保持着一个相当谦逊的态度。
凯莎可完全不吃卡尔这一套说法，只是淡漠的看向那些东西对着卡尔说道：「看看你面前的那些东西吧，那不就是你所喜欢的虚空吗？」
「您知道我从大时钟里看到了什么呢？神河文明到底是怎么被虚空毁灭的，您清楚吗？」卡尔一
边说这话一边不断的接近着那个用于观察宇宙边际的观察口。
说话间就将手轻轻放在了观察口之上，此刻的卡尔好像是轻轻的抚摸着那些不断游荡着的量子态生物。
「与我所设想的虚空神灵不太一样呢？」卡尔这个时候也是抬眼看着那个现在已经没有量子态生物向外涌出的宇宙边际。
「你能看见那东西？」凯莎相当肯定的对着卡尔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相信卡尔刺客一定是看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透明的物体。
卡尔没有回答凯莎的问题，反正是重新对着凯莎，继续说到自己之前所叙述的那个问题。
「神河文明的一切都是毁于一位身形臃肿的虚空神灵之手。」卡尔此刻回身看着凯莎说道。
而在他的背后就是宇宙边际中那正在蠕动出来的透明生物。
此刻的卡尔像极了一位传教士，正在为他眼中的异教徒传教。
「神河文明的所有智慧生物都在那位虚空神灵的宽容之下，成为了那位神的一部份。」卡尔此刻的笑容竟然是带了丝毫的癫狂之色。
「那些智慧生物自然也就成就了另一番的永恒。」
「叫你死变态，看来还是低估你了。」凯莎此刻看着如此癫狂的卡尔也是漠然说出了这话。
「我承认凯莎女王，您确实很强，你能够阻止虚空的降临，一次又一次，但是改变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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