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伤原因,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汽车轮胎爆炸。”
陆川说:“轮胎爆炸?我看汽车没有损坏呀?”
江奕没有直接回答陆川的问题而是说道:“报警人曾说死者对附近居民将车停在这里的行为不满意,因此还与他们发生过口角。有没有可能死者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昨晚终于下定决心报复他们,那他报复的手段……你们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什么?”
王龙抢先说道:“扎车胎?”
众人恍然大悟,现在是冬春交际之时,若是某位车主按照寒冬的标准将轮胎充气饱满,随着气温的回升,轮胎会微微涨气,本就超负荷的车胎,再遇到常江去扎就会很容易发生爆炸,而轮胎爆炸的威力不亚于小型的炸弹。
江奕平静地说:“常江很可能是在扎居民车胎的时候,被爆炸的轮胎炸死。他手中的螺丝刀掉落到垃圾筒,他本人则摔到地上死亡。”
江奕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轮胎受损不大极难被注意到……。陆川,你把这个螺丝刀检验一下,看上面的指纹是不是常江的。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检查车辆,重点在轮胎有无破损。”
方向明确,再次勘验现场时侦查员们很快便找到了线索,现场共有三辆汽车的轮胎被扎,其中一辆黑色的大众汽车右后轮轮毂附近的橡胶开裂破损。
马涛站在车前说道:“应该就是这辆,常江从家中出来,自西向东开始扎车胎,当扎到这辆时,轮胎突然爆炸将他击飞致死。那两枚脚印的也印证了他的行走方向。”
王龙看着标记着常江脚印的卡尺摇摇头。“人啊,什么时候都不能作奸犯科,要不是他偷偷摸摸搞破坏,也不至于死。”
陆川那边也很快得出结果,那螺丝刀上的指纹就是常江的,自此案件告破。
案子虽然破了,留给他们学习的东西却很多,陆川为此沉寂了好几天,他一直为自己检查现场不仔细而懊恼着。其实也不能怪他,在尸检结果没有出来前,他勘验现场没有重点,自然是挑选他认为可疑的先检查。
物证痕迹万万千,哪些是重点,有时靠推理,有时还要靠点运气,当然还得有点知识储备,比如他之前就从没想过可能是轮胎爆炸造成的死亡。知道结果再去看这个案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谜题摆在你面前时,却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突破口。
蓟幽的初春,晨风还有些料峭,绿化工人们就早早地准备着花圃的栽种,开启一年的忙碌。
“种子播种不都是在谷雨时节吗?这么早种下不会被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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