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那些为此付出的人们,多波多阿多陀罗。”
老人行了一个陀礼,弥罗众们跟着行陀礼,宣陀号,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法会正式开始。
在不远处的屋顶上面,理应离开和死去的两个人躲在屋脊后面,静静地看着广场上的一切,正是李木和唐黄。
为了防止不该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两人被发现,大刀黄蝜为他们选择的这栋房屋并不是周围最高的,离广场也有一段距离,两者之间还有些房屋阻隔,不会被轻易发现。
李木和唐黄待的位置隐蔽,但他俩
所在角度绝佳,两人耳聪目明,广场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无苦徒说的一切都听在耳朵里,法会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得清清楚楚,不光是这样,他们还提前知道了更多安排。
首先是严台寺,不管总寺还是八众寺,缩减人员和规模,不再主动索取捐赠,尽量将进账维持到基本的正常运作就行,庄子里的产业更是一点儿不准沾染,之前积累的财富,包括寺里多余的房屋全都出让出去,还给空净庄。
而空净庄三大世家,广场中将设立临时法司,在所有空净庄人的见证下,接受任何人的报案,搜集证据,公开审判三大世家,将三大世家的钱财、地皮、产业等等慢慢放归给空净庄的人。
李木他们还知道,明天前几个来要公道的,会是三年前才搬到空净庄的人家,当然,也就只是前几个,一旦多了,被抓住马脚,那所有努力都会白费,罗象国的世家们更是会趁机向朝廷发难。
两人听完无苦徒老者的发言,也看到了祭台前那些空净庄庄民们的反应,李木饶有兴趣地说道:“空净庄的人,好像真的从前些天的苦难中挺过来了,他们悲伤依旧悲伤,但浑身上下都是干劲儿啊。”
唐黄头也不回地回答道:“他们都是坚强的,生命没有结束,生活就要继续,此时又有信仰的滋养,他们当然充满活力,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主动踏进沈府的
门,做出之后的那么多事,图的不就是这个?”
李木没有回答唐黄的问题,而是岔开话题:“你看到无苦徒老者宣布你的死讯,江姑娘举起你的‘残骸’时,庄民们眼中的泪花和祈祷的手势了吗?感动吗?有没有做的一切都值了的感觉。”
“感动,不过受之有愧。”唐黄回答得很真诚,“你知道的,我不是你们俩,愿意为他们付出那么多,我出手只是因为你们,现在却受到他们如此尊敬,多少觉得有些不应该。”
李木宽慰道:“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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