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哭个不停,想倾诉就找棵附近没人的树啊,没看到这棵树下有个睡觉的老人吗?”玄衣客吴名总算开口了,虽然他满脸的不高兴。
唐黄破涕而笑,赶紧抹抹脸,收拾情绪,准备重新组织语言再说一遍,吴名却举起右手阻止他的开口:“唐黄嘛,我知道,那个被皇帝抓到出生的唐家灵胎嘛。你想要在平安县住就去找城治办手续啊,他说你能住你就能住,跑来找我干嘛?我就是一养俩孩子的普通老头儿,你这搞得我像是掌控平安县的恶霸!”
唐黄非常开心地笑了,玄衣客吴名这是同意了,赶紧直起身子感激地给吴名鞠躬,随后转身就准备走。
“等一下。”意外的,吴名把唐黄叫住了,唐黄疑惑地转过头来,“小朋友,别介意啊,我这人老了,又养了小孩,话可能多来点,我看着你就想多说两句。”
唐黄大喜过望,自己偶像居然准备指点自己几句,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立马回来洗耳恭听。
吴名从躺椅上支起身子,方便跟唐黄说话,场面就像长辈对晚辈谆谆教诲,“你的事,我有所耳闻,一句话,家里管得严嘛,听你的意思,是想要体验自由的味道,我且问问你,你觉
得自由是什么?”
唐黄回答得不假思索:“就像您一样,逍遥世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呵,像我一样……”吴名轻笑了一句,没有多做解释,而是指着前面的河水问道:“看到那条鱼了吗?”
唐黄顺着吴名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有尾巴掌长的鱼儿正悠闲地浮在水面,“看到了。”
“它自由吗?”
“自由。”
吴名伸手一勾,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其抓起,把它扔到岸上,那尾鱼于是只能大张着腮,试图呼吸氧气,自身也拼命蹦跶,试图跳回河中,可惜一切都是徒劳,只是让自己沾满泥土,耗尽浑身力气,平躺在岸上做着无法呼吸的呼吸。
“现在呢?”
唐黄摇摇头。
“所以你说的自由,只不过是鱼儿在江河湖泊里自由,离了水,它什么都做不到;同样的道理,你把天上的鸟儿溺在水中,他再也无法翱翔。”吴名语重心长地说道:“只要是在世上的,就没有什么是自由的,就像鱼必须在水里才能活,鸟儿在天空才能翱翔。”
“但您可以啊,在没有灵的绝灵所都可以御灵,这天地还有什么束缚您的吗?”唐黄着急地辩驳道。
吴名笑了:“哈,我?我很早以前就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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