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哄孩子还是很有一套嘛,随后拍了拍李木的脑袋,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让你看看你师父是怎么走江湖的,学着点儿。”
说完,吴名转过身来朝向祜笃,表情跟着动作转变得非常严肃,严肃中还带些愤懑,连右肩上的朱雀,眼神也变得得理不饶人。
“堂堂剑宗宗主,最基本的江湖规矩都不懂了吗?不知道要尊敬长辈吗?见到我来了,居然还站在半空中高高在上,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还有,你左右手里的藏锋和钝迟是什么意思?剑拔弩张的,是准备向我动手吗?好大的胆子!”
不容祜笃有只字片语的分说,吴名疾言厉色地上去就扣一
大堆帽子,先把祜笃打到没理的一方,随即双手抱胸,一脸不耐地说道:“行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说说你准备怎么给我道歉吧。”
祜笃用藏锋拄地,上半身前倾,开口解释道:“按照江湖规矩……”
“诶,停停停,”吴名抬手阻止了祜笃的解释,一脸不可置信,“你看不出来我是故意找茬吗?我只是在教你,以大欺小前一定要找一个好听的借口,你解释什么?你觉得我会听吗?你说出来我还得费神找借口辩驳你,结果还不变,这不是浪费我们两个的时间和精力吗?”
祜笃沉默了,一大堆话被堵在肚子里,消化为了憋屈,只觉得鼓胀得难受。
吴名笑了,他做这些不就是为了让祜笃难受吗?欺负了自己的徒弟还想好受?自己徒弟他还不清楚?他不会做出值得他付出淋漓鲜血的事儿!既然敢向他出手,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对得起李木受的苦?
“行了,看你的表情,我想我的话已经触及你的灵魂了,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吴名随意地说道,“现在来聊聊该怎么道歉的事吧。”
“任凭玄衣客处置。”祜笃硬邦邦地回答道。想来也是,祜笃一百多岁的人了,辛苦修到了修行者的顶峰一品,还是罗象国四大宗字头门派之一——剑宗的宗主,罗象国身份比他尊贵的有几何?如今受了这等欺侮,气能顺得过?
吴名倒是不介意祜笃的
闹脾气,笑眯眯地说道:“这才对嘛,早这样我们省多少事。”
祜笃闭口不答,吴名数起了手指头,“第一,我听说你使的是单手剑,多出一只手来,那我就卸你一条手臂吧。”
众人还没有听清楚吴名的话,更没有搞清楚其间的逻辑,祜笃突然痛苦地惨叫一声,藏锋落在地上,祜笃抬起左臂,看见他的左臂正在化作飞灰,从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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