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我睡了三年吗?”
“哦,你说这个啊,”吴老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难理解,“在外人眼里,确实只过了三天,但你这么久没见到我,不想我吗?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给你打个折,一天不见,隔一个秋,三天不见,是不是就是三年?”
李木被吴老的说辞和逻辑搞得愣住了,随即蓦然一笑,摇摇头,“真是哭笑不得啊。”
吴老这个老不正经的,没有正经事你指望他正经?李木与他生活十年之久,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接着洗澡,接着洗澡,洗干净好出去吃饭,之前不说还好,一说都饿得不行了。
李木洗的过程中还不忘埋怨一句:“师父啊,大夏天的,你给我盖这么厚的杯子
干嘛?还捂得这么严实,不怕热坏我啊?看把我搞得多臭。”
“你一个四品,在有灵力的地方还能被这点温度热死?”吴老话语间充满了不以为然,“再说了,你看他们,哪个病人不盖床被子?不盖床被子还叫养病吗?”
李木就知道,他被裹成一团绝对不是因为正经理由,“师父呀,你可太不靠谱了。”
“李木啊,才出来一年就变得这么古板了?搁平安县那会儿你才不会这么古板,早跟我嘻嘻哈哈了,怎么还越活越回去,变成一块儿木头了?年轻人,不要忘了幽默,世上没有什么大不了。”吴老的话隔着门墙传进李木耳朵里,音量有所衰弱,其中的语重心长却没有。
李木一呆,明白了吴老的意思,“师父,考虑不周就考虑不周嘛,我还能怪你不成?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真把我陷进去了怎么办?”
话语一落,隔着一堵墙,门里门外的师徒俩都笑了。
洗完了澡,李木擦着头发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吴老给他买的新衣裳。衣裳灰扑扑的,没有多余的花纹,并不显得有多好看,只是衬托得李木很精神,与他并不出众的容貌很搭。
不得不说,吴老买的衣服并不惊艳,但和初到平安县给小李木买的那套衣服要好太多了,至少合适。
“快来,喝点儿粥,还是温的”吴老招呼着李木坐下喝粥,就和当初一样,“裴医生交代了,说你刚醒过
来,不宜吃太油腻,等过段时间,你随便吃肉。”
李木都饿得不行了,匆匆点头,端起桌上的粥就喝,一口气就喝完了一碗,随后又端起第二碗,有了先前的打底,这会儿喝得慢点了,“师父,我的酒泉没了。”李木这话说得老可怜了,听着就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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