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够,今年可能有点儿富余。”周父说这话情绪蛮高的,应该是今年有富余的缘故,可李木却听得有些担心,有平年,有丰年,那还有灾年呢。
一旁的筱花产生了新的疑惑:“既然你们种地不赚钱,那你们平时的花销怎么办?吃穿用度总会买点儿什么吧,钱从哪
里来呢?”筱花不像李木,有许多顾忌,心里有疑问直接就问出来了。
“姑娘不知道了吧,我们饭菜都是自己种的,家里备有针线,衣服坏了可自己补,一年到头花不了多少钱。”周父说话时显得有些得意,展示功绩般诉说他们是怎么撑起这个家的,“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只种地,家里还养着鸡和猪呢,有时候再帮帮工,还是能挣不少钱的。”
“原来是这样,”筱花表示自己理解了,“那一年大概能赚多少钱呢?”
周父收敛了笑容,听到这个问题有些警惕,犹豫了一下后大概盘算道:“一年的话,我想想,一般能挣个几百文,要是年景好,能挣个上千文呢!”听得出来,周父对这个成绩还是蛮自豪的,这个数目放在村落里应该是相当不错了。
几百文,也就是几铢,上千文就是上十铢,李木身上的那套衣服都不止这点儿钱,这还是在修行人中算便宜的。
筱花冷不丁插嘴说道:“你们这房子修得挺好看的啊,花了不少钱吧?”
“嗨,我们自己瞎修的,没花钱,材料都是金老爷家出的。”周父显然对这事儿并不在意,想来村落里的大伙都是如此吧,可李木和筱花没法不在意。
李木他们在平安县生活太久了,久到他们都快忘了,只有在朝廷控制的范围内,奴仆才是不存在的,在世家的地盘里,大量的普通人都是属于世家们的财
产,只不过是由于朝廷的存在,逼迫得世家们不得像以前那样,使得奴仆拥有部分自由,甚至是私有财产。
周父他们修房子确实不要钱,因为他们连人都是世家的,而那些材料的价格事实上已经加码到所谓的租子里面了,只是周父他们不知道罢了。
这就解释得通了,李木之前还在奇怪为什么周父说他们一年只能挣那点儿钱,现在有了答案。
一头猪养一年的话,年底出栏时至少有百多斤重,一斤猪肉能值几十文,而看周大处理的猪草都是外面去自己打的,加些糠麸在里面,花不了钱,因此一头猪能卖个一百多铢,而这仅仅是卖一头猪,其他的鸡和粮食还没算,但周家他们一年就只能有几铢的收入,这不翼而飞的钱找到出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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