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一个孩子,却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开心地笑着,眼泪却不自觉地往下滑落,“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菜叶上。
莴麦菜菜叶并不能吸收泪水,母亲的泪水聚集成一颗颗水滴,像是荷叶上的露珠一样转悠几圈后
摔落在地,只有几滴找到了菜叶上的伤口,钻了进去,再也找不着了。
母亲一惊,急忙甩落滴在上面的泪水,生怕这片菜叶被她的泪水侵蚀坏了,随后她又看着它怔怔出神,惊疑不定。
她很犹豫,她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的,但她不愿意,她舍不得,这是她一辈子的心愿和小儿子的“感谢恩赐”,她拒绝不了。
把心一横,她决心做回当年那个叛逆的少女,她要遵循自己的内心,而要做这一切必须要快,要赶在家人们回来之前,他们一定会阻止自己的。
毫不犹豫地,她拿起菜叶就咬下一大口,品尝起这传说中可以生吃的蔬菜。
莴麦菜初入口时是咸咸的味道,咀嚼起来非常的脆,“嚓嚓”的声音在口腔回荡最后传入颅腔,和平时吃的那些嚼不动地野菜完全不同,轻易地就被嚼碎,让她怀疑这就是所谓的入口即化,一点都不像平时吃的蔬菜,总有些植物纤维残留,最后咬不断只好生咽下。
莴麦菜的味道也很特别,咬碎之后有股植物特有的清香,就像去打牛草时,镰刀割过野草后草茬散发的香味。
单薄的菜叶并没有太多的汁水,但也胜过昆屯高原上的植物太多,在咀嚼下轻易地就被释放出来,莴麦菜菜汁被挤压出叶片,和唾液混合后在口腔中充分流淌,均匀地分布在舌头表面,让味道充分弥漫。很奇怪,莴麦菜好像并没有太多的
味道,既不甜,也不咸,只有一种它特有的植物味道,还很淡,到了最后甚至还有点儿微苦。
瓦多罗母亲再次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莴麦菜菜叶,此时的她心情有些复杂。莴麦菜确实是她吃过最好的东西,她很喜欢,但这就是她一辈子的梦想了吗?她一生追求的就是它吗?
有些问题是注定没有答案的,因为问问题的人不想追寻答案。瓦多罗母亲咽下口中的莴麦菜,继续吃第二口,她准备就这么把这片菜叶生吃下去。
“恭喜恭喜啊!恭喜你家的瓦多罗……”报喜的队伍走了,得到消息的邻居们赶忙前来祝贺,和主人熟稔的他们一向不用敲门,喊一声就算通知了,推开房门径直就走进主居室里,一眼就看到了吃莴麦菜的女人眼里的惊恐,话语被打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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