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气,他是真理解,这帮个忙就给三千,帮个忙就给三千,那先帮朝廷抓人,再帮逃犯逃跑,之后又帮朝廷抓人,那不就永动了?再大个朝廷都得掏空。至于身上没钱嘛,出门打架带那么多钱,灵力飞来舞
去的,动辄高温火焰,是真不担心打架过程中把钱给烧了?
既然主意一定,那就不必在此多耽搁了,把酒棚老板的损失赔偿了,抬着无法动弹的赤眼睚眦,扶着伤重的小缉捕,李木和缉魔司的众人就朝庄子走去。
李木他们就在庄子外面,离庄子拢共没有几步路,缉魔司十三人每个人身上又或多或少带点儿伤,故而众人并没有御灵,只是简单的步行。步行肯定没有御灵来得快,花的时间就要多些,而这段时间总不能是尴尬的沉默吧?因此,队尉就和李木聊了起来。
“说起来,还不曾知道道长的道号呢,也不知道道长是在道山哪座山上修行?”像打破沉默找话题这种事当然不能让三品的李木来做,自然由队尉来担当,头先一件事就是相互告知自己是谁。
李木一看,知道这又闹误会啦,继黑袍魔君之后的第二次,心里默默下决心,到庄子高低买套衣服把道袍换下,否则非得弄出啥事情出来不可,“那啥,我其实不是道山的修道人,我跑江湖的,这身衣服是道山的人瞧我没衣服穿才给我的。”
队尉心中咯噔一下,才放下去的心又悬起来了,周围的缉魔司众人闻言也是肌肉紧绷,显然有些紧张。
道山的道人们,队尉是了解的,即便有些个峰头的道人行事不着边际,但终归来说,他们都是心向朝廷,尊重规矩的,这也是队尉为什么
敢相信这位乖戾的三品的原因——不管怎么样,道山人不会无故对朝廷的人下手。
现在问题来了,队尉再次整岔劈了,李木就不是道山上的人,你把道山道人那一套往一个看不懂行为模式的身上套,这不是扯淡吗?如果李木是个笑面虎怎么办?如果李木图谋的是把庄子的缉魔司一锅端怎么办?他们这些人挡得住吗?
“那敢问阁下如何称呼啊?”队尉的表情不变,强作镇定,不断安慰自己:这人为了两铢钱就废了一个四品,伤了一队朝廷缉捕是在乎规矩,不会突然无缘无故生气的,我们不会惹怒他的。
李木当然不知道队尉的心理路程了,他还当这就是闲聊呢,“别老是阁下阁下的,我这个人不喜欢繁文缛节,你随意点儿就行,咱俩都舒坦不是?”队尉赶紧点头称是,直道李木说的非常有道理。“我是杂口,叫李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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