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这是一把锥子,足以凿穿所有山川的尖锥,这是镰刀,神挡杀神,陀挡屠陀,无情收割生命的镰刀,没有人或者事物可以阻挡他们的前进,包括他们自己,因为冲锋既起,天地无阻,唯有死亡才能终止他们的步伐。
柱山,中流砥柱,宛若怒海狂涛中礁石一般的山峰,屹立千年不倒,但在今天,它什么都阻挡不了,在草原诸族的冲锋面前只有瑟瑟发抖的权力,所有的灵器与阵法都是徒劳!
自知之明,这或许就是柱山今天如此安静的原因吧,它现在只是一根等待被收割的野草,微不足道。
但微不足道的野草忽然摇晃了一下,柱山山巅蓦地升起一颗金色的太阳,发出万丈光芒照耀得四周纤毫毕现。
可太阳不是在头顶吗?什么时候跑到柱山山巅去了?人间还有第二个太阳?
太
阳动了,祂拖着长长的尾焰化作金色流光坠落在地上,从三千三百米的高空掉下来却没有撞出任何声音,更没有掀起任何风浪,祂只是散去了所有的光华。
那是一个人,浑身鼓胀的肌肉将麻织的短打撑得直绷起,硬朗的线条给人一种雕塑般的美感,不苟言笑的脸上写满了坚毅,深邃的瞳孔仿佛看穿了世间。
这就是一个长得有些壮的男人,哪怕身高足有两米多,但在身后三千三的柱山和眼前奔腾如潮的草原军团相比,他依旧是那么微不足道。
“大马金刀!撤!回撤!”冲在最前面的狄族合罕看清了男人的模样,惊恐得目眦欲裂,竟然不顾战前的威仪与尊严,双手扯着血瞳金狮的鬃毛拼命地往后拉,企图逃回身后的大草原。
但军阵中每一个人都被联结成了一个整体,骑士加持着军阵,军阵囚禁着每一个人,冲锋既起,天地无阻,唯有死亡才能终止前进的步伐,不是敌人的,就是自己的。
武将军动了,时隔十数年,他再次挥舞起了那柄金刀,比门板还要大的金刀在两米多高的武将军手里正正好。
金刀无鞘,只有用布帛缠绕,武将军双手握住刀柄,布帛自动裂成寸寸碎片簌簌而落,横刀于胸前,用力一挥。
灵力没有丝毫起伏波动,此间亦没有煊赫的气势,或许有声音,但在蹄声下什么也听不见,唯有的明显变化只是乌连山与屏
山山脉的山根处多了一条黑线,若是绕着两山走一圈的话就会发现,黑线缠绕了山脉一周,而阳关道的北方异族们……
一刀过后,骑士与坐骑还在狂奔,可由于上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