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楼”外,三个酒气熏天的六品正勾肩搭背地往住处走,他们仨就是属于那种不能喝的,喝到半夜实在顶不住了,辞了同桌的好友,想要回去睡觉,好养足精神,明天继续看将军台的争
擂。
只是吧,酒楼里不比酒楼外,尤其是到了后半夜,这哥仨还喝得醉醺醺的控制不了灵力,冷风一吹,脑袋愈发的晕乎,走起路来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百十米的道路就没有走过一段直线,就这样了,三人还在大着舌头东拉西扯呢,都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知道嘻嘻哈哈地笑。
“哎呀,最讨厌你们这群臭男人了!一有点高兴事情就喝得烂醉如泥,满身的酒臭味,真真是熏死人。”三个六品正在路上走着,背后忽然传来娇嗔埋怨,语气那是媚意十足,只是这音线着实粗了些,这剧烈的反差把三人吓得酒醒一半,连忙转身往后面看去,瞧瞧后头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旁边酒楼映射过来的微光并不把样貌照得分明,反倒如同蒙上一层轻纱,传过来的喧嚣衬得这人尤为恬静,长裙飘飘若花叶摆摆。
见到眼前这般景色,哥仨的酒又醒一半,不是被美的,是被吓的,哪个浑身肌肉的大老爷们儿会穿着打扮成这样啊?还是在大半夜无人的道路上猛然出现,看不清对方相貌让三人更加慌张了——这咋喝顿酒还能遇到变态呢?
缓了好一会儿,中间那人哆哆嗦嗦着嘴唇开口:“
这位,这位,这位……”犹犹豫豫半天,他愣是没有找出合适的称呼来。
“叫姑娘!”粗犷的声音发出羞怒。
“这位姑娘,”这话说出口,说话的人都觉得有些恶心,顿了顿才继续说话,“你跟在我们兄弟三人后面作甚啊?可是有什么事情?”
“唉……”随着一声叹气,这位强壮高大的汉子的蛾眉蹙得更深了,“奴家也不想在这深夜吓唬三位爷爷,夜深露重的,谁不想在暖暖的被窝里蜷着?只是家中实在清贫,不得不出来卖点儿花补贴家用。”
三人彻底酒醒,豪杰谷内半夜卖花?三人默默调整姿态,体内灵力疯狂运转,随时准备应敌,表面上却没有多的动作,以防刺激到对方。
“三位爷爷能买一点儿花?”那汉子低声婉转,哀求三人能照顾照顾他的生意。
三个六品没有动作,亦没有言语,只是警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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