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昭两日没有见到淮策,心里想得紧。
又同格桑悄悄弄来一架梯子,夜里翻墙去了国师府。
淮策并没有在府中。
唐昭昭从淮策卧房中出来的时候,刚巧碰到路过的云庆。
她顺嘴叫住云庆,问道:“淮策呢?我近日为何都没有看到他?”
云庆朝唐昭昭弯腰行礼,笑道,“唐姑娘,我家主子有重要的事情去处理,这几日都不在府上。”
唐昭昭好奇问道,“他去哪了?何时出去的?”
云庆恭声回道:“两日前,去了何处云庆也不知晓,不过主子说他不会离开太久,过几日便会会来。”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主子说,中秋那日,他一定会回来陪您过生辰的。”
唐昭昭想当然地以为淮策去搞事业了,她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
周而复始的日子在气候的冷暖交替和月亮的阴晴圆缺中一天天过去。
谁都没有察觉,京城便一夜入秋了。
裴君音搬回到裴府。
唐府里的冰桶也全部都被撤下去了。
绣娘用名贵的当季布料新织出来的衣裙成箱成箱地往唐府中送。
唐昭昭去年的衣裙还有许多连看都没有看过一眼,便被府中的丫鬟一股脑儿收进库房当中压箱底了。
今年就要穿今年的衣裳。
从南方和西域送来的奇珍异果也跟不要钱似的,一碟碟摆在唐昭昭的桌子上。
唐昭昭吃不下,便分给府里的小厮们和丫鬟们,一起吃。
唐府出现在京城短短几个月,便一跃成为京城新贵。
虽说大炎王朝还是以士农工商来标榜一个家族的地位。
但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商不够富有。
大炎王朝用银子买卖官员的事情,在各地比比皆是。
只不过天子脚下,无人敢放肆罢了。
唐家富可敌国,财力滔天,生意早就已经通到海内外各国,不是一般的商人可以比拟的。
尤其唐家一双兄妹相貌极佳,又都到了适婚的年龄。
前去唐府说媒的媒婆,这段时日都快将唐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云庆整日搬着小凳子,看穿着打扮甚是喜庆的媒婆,一波接一波地进出国师府。
看着这一幕,他急得嘴上长出脓疮。
生怕在他家主子不在京城的期间,唐昭昭被别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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