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毛巾,擦拭张之洞的额头。
张晟轻声道:“我请了享誉杏林的余神医,他一定能治好你的。”
“嗯……”张之洞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余荃走到床边,替张之洞把了把脉,半晌后眉头微微皱起。
余恪在一旁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虽然能看出张之洞患了恶症,但一时间也瞧不出病因。
余荃扭头对余恪道:“恪之,可有携带银针?”
余恪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卷递给余荃,同时对张晟道:
“张伯伯,可否让人取一盆炭火,一盆清水来?”
张晟连忙点点头,吩咐一旁的侍女照着做。
余荃道:“恪之,过来帮我一下。”
余恪走上前去,根据余荃的指示把张之洞的上衣脱去。
这时两个仆人将炭火和清水端了进来。
余荃打开窗户通风透气,,随后从布包里取出所有银针,将银针一一清洗后,在炭火上炙烤一番,
余恪将张之洞扶坐起来,让余荃方便施针。
余荃施针的手法巧妙而精准,没一会就用各种不同粗细的银针扎住张之洞的各处穴位。
“贤侄,你让人去熬一碗参汤来,要快。”余荃对张晟道。
张晟点头应了一声,连忙出去吩咐下人熬汤。
又过了一会,只见张之洞的面色变得红润了许多,突然吐出一口带浓血,随后大口地喘着粗气。
余荃拔出张之洞背部的几根银针,又重新在胸前几处穴位刺入银针。
张之洞的气息渐渐稳定了下来。
余荃从侍女手中接过参汤,亲自喂张之洞喝下。
喂完了参汤,余荃站起身,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出了房间,余荃对张晟道:“你表兄风寒闭肺,肝郁气滞、心脾两虚,多半是因为操劳过度,又水土不服,以至于患上了邪昏之症。”
“看着十分严重,也不好医治。但我手中恰好有个方子可以治这个病。”
“最多一个月,张大人就能痊愈。”
张晟躬身拜下:“多谢余伯伯出手相救。”
余荃将张晟扶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必多礼。”
“何况我也十分敬重你这位表兄,当年陕西丁戊奇荒,你这位表兄亲赴赈灾,活人无数。于情于理我都该出手救治。”
余荃指了指余恪:“这邪昏之症,恪之也曾救治过。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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