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在四九坊,他名叫赖如玉,读过两年书,还考上了秀才。”
余恪笑了两声,笑声中充满了阴森的杀意。
“果真是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鸡鸣狗盗。”
“这一点上,国人比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是秀才,圣贤之言放在嘴上,不记在心里。”
“他长什么样子?”
龚师爷想了想道:“他个头跟我们帮主差不多高,有点胖,平时喜欢戴着个西洋墨镜,左手食指中指戴了俩翡翠扳指。”
考虑了一会儿,余恪又问道:“你们沙河帮手里现在有多少人?”
龚师爷从袖兜里掏出一个账本翻了两页,苦着脸道:
“现有青壮男性19名,妙龄少女7名,男童9名,女童12名,中年女妇3名,共计刚好五十人。”
“这批货今晚10点就要交,约翰神父会带人来接货。”
龚师爷劝道:“余英雄,洋人可不好惹,若是得罪了他们,沙河帮以后……”
余恪闻言气笑了:“你还想有以后?”
“余英雄,这门生意哪怕我们沙河帮不做,也会有其他人做。何不如掌控在您的手里?”
余恪嗤笑一声,将刀抵在龚师爷的脖子上:
“你还想把我绑上你们沙河帮的破船?”
“我问你答,再多嘴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帮主。”
“不敢不敢。”龚师爷吓得连忙熄了不该有的心思。
……
半夜十点,一艘六十多米长四桅帆船驶入七号码头。
等船停稳后,船上走下来一个胡子拉碴,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白人男性。
这人戴着一顶脏兮兮的三角帽,显然正是这艘用于远洋的四桅帆船的船长。
他的身后跟着八九个身材壮硕、皮肤因常年日晒而显得黝黑的水手。
恰巧此时,一辆马车也驶入了港口,马车上同样下来一位白人男性。
这位白人男性穿着一身黑色常服,胸口挂着十字架,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两撇小胡子打理得十分精致。
正是天主教堂的约翰神父。
“噢,奥维尔船长!我的朋友,好久不见!”
约翰神父挥手打了个招呼。
按照法国人的礼仪,他应该上前用贴面礼以示亲近。
但看到奥维尔船长那张粗糙不堪的恶心面孔后,瞬间便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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