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消耗的，都是关圣帝君这一缕意念本身。
所以四目道长虽然时日无多，但短时间内也死不了，或许还能撑个两三年。
余恪快步上前，扶住四目道长，热泪盈眶。
他从芥子空间里取出一些水，喂给四目道长喝下。
小狐狸苏酥快步走来，帮他一起照顾师父。
余恪万万也想不到，师父会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但姜长明真的死了吗？余恪红着眼望向姜长明的方向。
富康县的另一边。
姜长明的肉身被刀芒湮灭，堪比元神境的阴魂被斩碎。
大部分的魂魄碎片随着肉身一同化为青烟。
然而却有一缕坚韧的意志，始终牢牢牵引着剩下的魂魄碎片。
“我不…我不服，我不服！！”
“凭什么！凭什么？”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还没长生！我还没成仙！”
随着冥冥中一声若有若无的吼声，那剩下的灵魂碎片被牵引着汇聚在了一起，迅速相互融合！
几秒后，一只若隐若现的古怪球状鬼物出现在坑中。
那球状的鬼物只有篮球大小，延伸出来十多根纤长的触手，四下拍打。
它浑身覆盖着或密集或稀疏的黑灰色毛发。
毛发中隐藏着无数或大或小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肚脐、外露的器官……
就像是将无数具残缺的尸体搅拌在一起，再压缩成球状。
仅仅看上一眼，就能将人逼疯过去！
那球体上的眼睛无意识的四下扫视、各种器官也各自运转。
这球体似乎不存在自我，思维杂乱，但却有一种执念驱使着他向某个方向滚去。
那个方向，是余恪的位置。
几分钟后，余恪安顿好师父四目道长，正在施针救治师伯林九。
耳边突然传来王小丽焦急的呼喊声：“小心！！”
刚扭过头，只见一道球形影子扑进了他的身体。
余恪身形猛地僵住。
识海之中，余恪的本我意识化身看着向他扑来而来的古怪球体，皱了皱眉头。
这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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