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呢？”
许小雅的手朝对面指过去，“她！她！还有她！她们三个都看见了！”
从许朝颜，到夏凉栀，再到林晚晚，是指了个遍。
“但是她们都是一伙的，肯定不会帮我！”许小雅指着自己的脸说，“可是我脸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谁也赖不掉！”
“那谁知道？”宋玥说，“我妈这么温柔，连高声说话都不会，怎么可能动手打人？四嫂你说是不是？”
“是。”许朝颜说，“我可以作证，我妈没动手。”
林晚晚也说：“是的，我和夏小姐刚才过来的时候也都亲眼看见，宋夫人没动手。”
她们一人一句，快把许小雅气疯了。
她咬着牙道：“那我脸上的伤怎么解释？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打的？”
“……”
“……”
“……”
“……”
一片沉默。
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样，这回许朝颜她们没一个开口的，全都以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她。
就好像……在证实她刚才的话似的。
“自己打自己？”宋玥开口，几乎立刻会意，马上补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用这种方式赖别人的。不过也对，当时只有你和我妈在，要不是我四嫂她们刚好过来，估计也就没有证人了。谁都不会怀疑你是自己打自己，就只能怀疑我妈了。许小雅，你这一招还挺阴的嘛。”
“我没有！”许小雅大声辩驳道，“我没有自己打自己！是宋夫人打的！就是她打的！”
可是这种时候她越大声，就越没道理。
周围人虽然都没说什么，可那些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都相信宋夫人。
没一个是相信许小雅的。
这种时候，许小雅忽然很想念虞锦棠了。
如果她在这，那一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她也不至于寡不敌众！
眼下这种情况，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钟夫人适时地递过去一个台阶，“我看许小姐脸上的伤挺严重的，还是先让医生过来看看吧，别肿的太厉害，自己也难受。”
许小雅虽然不甘心，可这种时候也只能顺坡而下。
于是咬咬牙，打算把这口气咽了。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宋玥却往前走了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等一下！你还没道歉，不能走！”
许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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