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琢磨弄个切削的东西,可那刀子却不够硬,总是会坏。”
这是土机床项目,目前由孙彦领衔研究。
秦为说道:“此事你可去炼钢厂找那几个管事的工匠,他们对钢铁之事精通,不过那里有皇城司的探子监视,回头某写个手信,你带着去。”
孙彦有些信心不足的道:“祭酒,炼钢厂虽说在秦家庄,但那里出产的东西最后流向确是朝廷,会不会有人因此故意弹劾?”
“只管去,那些东西某掌总。”
“您掌总?”
学生们都兴奋了起来,有人问道:“祭酒,那些好钢如何能保证韧性和硬度并存的?学生一直弄不懂这个……”
一连串的问题袭来,秦为笑道:“这些问题你们若是想问,只管去炼钢厂,只是……下一科你等还是去考试吧,好歹给家里一个交代。”
学生们沉默了,良久,孙彦说道:“祭酒,学生刚开始时对杂学质疑颇多,总以为是骗人的的东西,可后续慢慢的学了……学生这才知道这个世间并非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杂学对于学生来说就是另一个世界,让学生沉迷的世界。”
另一个学生杨桐激动的道:“祭酒,考了科举就得做官,到时候蝇营狗苟的,哪有功夫来研究杂学?学生不考!”
另一个学生林祥仁赞道:“杨桐这话说到学生的心里去了,看着那些同窗整日在琢磨什么诗词文章,祭酒,学生敢问一句,学了那些何用?”
学那些当然没用,毛用都没有。
“没用!”
秦为的回答让学生们激动,杨彦说道:“祭酒,大宋会写文章,会作诗词的人多不胜数,多我等十余人也不多,少我等十余人也不少。我等就不去了,此生只求在祭酒的门下研究杂学,至死不渝。”
杨彦起身,然后跪下,“恳请祭酒恩允。”
十余个学生起身,然后齐齐下跪,“恳请祭酒恩允!”
杂学在大宋的名声不彰,大抵就是门躲在墙角里的学问,若非是秦为在国子监里教授这门学问,估摸着没几个人知道。
杂学之名,大部分人都觉得在儒学的浩大映衬下。
秦为自惭形秽才取的这个名字。
“杂学杂学,多,杂,但却不是杂乱,而是真的多。”
面对这些跪在身前的学生,秦为侃侃而谈,说着自己的真实看法,杨彦抬头和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欢喜不胜。
这是答应了!
“有人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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