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尴尬的道:“听闻,只是听闻。”庞世英皱眉道:“闻风而动,那是御史,枢密院要的是令行禁止,上行下效。”同僚面色微红,却不好反驳。
你都不是御史,一天到晚的八卦个什么?这个讥讽很尖刻,让人尴尬,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庞籍轻声呵斥道:“怎么说话的?”庞世英笑道:“爹爹莫怪,孩儿担心您消息不灵通,到时候信以为真,说不得一份奏疏就进了宫中。”老庞要觉得真是这样,进谏是少不得的,到时候真相大白就尴尬了。
庞籍觉得这个儿子太傲气了些,就说道:“回家吧。”父子二人并肩而行,庞籍问道:“听人说市舶司从头到尾被清理了一遍?难道都是贪腐吗?”这个问题庞籍憋了许久,今日终于问了出来。
“是,都是贪腐。”庞籍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为何那么多?”
“贪婪。”庞世英觉得自己的爹有些过于守旧了。什么刑不上大夫,与士大夫共天下。
这本就是当初创世时没办法才拿出来应急的法子,目的是稳住天下权贵的心,现在江山稳固,为何要守旧?
这是自掘坟墓啊!庞世英严肃道:“市舶司本就是钱财最多的地方,那些官吏上下其手,监督的人或是流于形式,或是同流合污,唯一一个清廉的都被蒙在鼓里。”啧!
庞籍觉得这个局面真的是没话说了。
“吏治糜烂如此吗?那为父回头就进谏。”庞籍说完就开始琢磨进谏的奏疏,庞世英一路护着他,途中拉扯几次,让他避开了牛车。
回到家中后,父子俩在书房里谈话,庞世英说道:“爹爹,进谏没用。”
“为何没用?”庞籍对儿子总是宽容的,甚至愿意和他一起讨论朝政。庞世英的嘴角微微翘起,看着有些讥诮的味道:“吏治的问题存在多年了,无数人说过该革新该革新,可时至今日,吏治依旧是大宋最致命的问题。为何不动?孩儿以为是担心。陛下担心会引发官吏们的反扑,所以范文正当年革新吏治就被终止了。”他见父亲并未呵斥,就继续说道:“大宋的官吏太多了,多到……您知道吧,苏轼从西北回来就没安排,至今还在外面游荡。由此可见大宋的吏治……那就是个笑话。”
“好了!”庞籍觉得再说下去,陛下大抵就会成为儿子口中的昏君。
“吃饭了。”庞氏来了,见父子俩相对默然,就问道:“这是有事?”
“无事,只是大郎太过凌厉了些。”庞籍的话引发了庞氏的不满,她说道:“大郎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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