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自然要帮上一帮,否则怎配为人学子?”
苏洵又喝了一壶酒,一拍脑门,起身道:“还请仲白兄传播一番限制宗室的好处,主要是说说陛下的苦心和不易,回头樊楼某请客,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仲白兄垂眸,“某不沾因果。
苏洵大急,说道:“要如何才能出手?”
仲白兄问道:“你既是为了老师出手,那这事儿便绕不开秦为,秦为……他的手段更多,为何不去寻他?”
“先生的手段是不少,可他的麻烦更多。”
苏洵苦笑道:“宗室那些人随后就会去找他的麻烦,所以……再说某总能做些事的吧?比如说某认识的这些朋友,包括你在内,总能为此事摇旗呐喊一番,聊胜于无也好,中流砥柱也罢,某总算是尽力而为了。”
仲白兄笑道:“某本不喜权利倾轧,不过你苏子瞻豪爽,却合了某的秉性,罢了,此事某应承了。”
苏洵拱手道谢,然后踉踉跄跄的出去,稍后他又去了几个朋友处,一一叮嘱,等回到御史台时,他的酒醒了一半。
“苏洵!”
马德禄准备出去,正好撞见苏洵。
他掩鼻道:“饮酒了?”
苏洵打个酒嗝,笑道:“没有的事。”
“谁喝酒了?”
随着这个声音,御史台的才子林建来了。
马德禄有些尴尬的道:“没有的事……”
他不想把苏洵供出来,哪怕这人的老师与自己多有踟蹰。
可毕竟当初……秦为没有对他下黑手,更没有趁火打劫,马德禄自问还算是君子,所以他不屑用这种手段打击对手。
可林建却有一个嗅觉灵敏的好鼻子。
他吸吸鼻子,指着苏洵说道:“好你个苏子瞻,竟然大白天就翘班饮酒,这还做不做事了?啊!”
他的嗓门一下就提了起来,御史台里旋即一阵喧嚷,很快处理结果出来了。
“苏洵,你这一期过不了了。”
三年一次磨勘,过不来就要再蹉跎三年。
“好吧。”
苏洵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惩罚。
刘坚听闻此事后,便把他叫了过去,他很好奇这个年轻人,觉得他的想法和大部分人都不同。
“你性格豪爽,朋友多,看似好处,可也容易得罪人。”
性格豪爽是一种表述方式,另一种表述方式就是大大咧咧,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