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骤然换地方,体系不一样,对科举没多少好处。”
临近高考去换学校,那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只会让学生无所适从。
这学生焦急的道:“可他们说您这边招不到学生……”
秦为看看左右,除去几个看热闹的百姓之外,压根就没人。
“这燕山书院……燕山就是幽燕。那里是辽人的地盘儿,先前还有道人来作法,可见这书院戾气不浅……这样的书院谁敢来?”
几个围观者临走前的话让秦为有些欲哭无泪,后世干点什么都喜欢挑个时辰,这样大吉大利。
可大家一结合书院的名字联想了一下,瞬间就不好了。
不过这只是调侃,大家的关注点还是在燕山书院能否招收到学生这个层面上,太学在观望。
京城无数人在观望。
……
孙彦的家境不错。
他的父亲孙迪是个生意人,还是个行商,常年行走南北,眼界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可就是这个眼界让孙迪和孙彦父子之间爆发了一次冲突。
“你从太学出来时,为父觉着你跟着待诏专心学业,科举自然有望……”
孙迪端着茶杯,眉间依旧平静。
“整个冬天你都在武学巷里转悠,为父在期盼着,期盼着待诏能开个好书院,可他竟然要以杂学为主……”
孙迪的眉间多了怒色:“为父早些年走南闯北,见过多少读书人?那些人无不是以科举、以做官为目标去苦读,而你呢?先前有人给为父说,说是燕山书院里,杂学和儒学要平分秋色,这不妥!”
“爹爹,为何不妥?”
孙彦觉得这是偏见。
“科举考什么?”
孙迪觉得儿子还是太过于感情用事了,“科举考的是文章诗词,杂学里可有?没有。别人学十个时辰的儒学,你只能学五个时辰,你可考得过他们?”
孙彦低头。
孙迪以为他是有所觉悟,就欣慰的道:“读书所为何来?不就是为官做宰吗?别听他们说什么学问,学问就是个敲开宦海之途的东西。所以……去太学吧,就算是不去太学,也可以去别的地方读书,一心苦读,下一科为父就期待着你能鱼跃龙门……哈哈!”
他笑的极为畅快,觉得自己给儿子铺就的道路无比正确。
“爹爹,孩儿此生许了杂学。”
呃!
孙迪的笑声停住了,他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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