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小店,回头这座椅就不给人用了,就摆在这……供人瞻仰。”
“老夫还没死。”掌柜的嘴角抽搐一下,笑道:“王相果真是亲切和气,小人如沐春风……”秦为在忍笑,可最终没忍住,低头下去,身体不停的颤动着。
王臻在看着,突然伸手。
“啪!”秦为捂着后脑勺抬头,一脸无辜,那几个酒客和掌柜都傻眼了。
“这……这也是和气啊!”
“是是是,王相和气,慈祥。”这特么哪是慈祥啊,分明就是凶神恶煞。
“可是你出的主意?”王臻杀气腾腾的问道。苏洵马上抬头,
“王相,是下官……”
“老夫没问你。”王臻大抵是手痒,说话时那宽厚的双手握在一起,缓缓的搓动着,这是要动手吗?
苏洵缩缩脖子,却不肯退缩。
“就是某弄的。”
“是。”秦为抬头道:“您的身体不能这么长期折腾,该给自己放个假了。”大宋的官制很奇葩,一个枢密院,一个三司,再加一个政事堂,这三个衙门几乎把大宋一多半的权责都包了进去。
这反而弄得传统的那些部门无事可做,像是以前的六部一样,兵部无权,户部无钱……这也是冗官的一个起因,但不是主因。
“拿酒来。”王臻伸手,掌柜赶紧送上了酒水,眼中多了些温情,
“到了如今,大宋蒸蒸日上,老夫如何能撂下回家歇息?”
“可以前您没去的时候,大宋也没停住。”秦为的话有些过了,苏洵担心的靠近了他,随时准备挡住王臻可能的攻击,但这个任务他觉得很艰巨。
王臻的攻击方式很宽泛,从口水发展到毛笔砚台,再到后来的手上有啥就扔啥,也不过是半年的时间而已。
只是半年啊!由此可见大宋财政的压力,竟然能逼疯王臻,是的,苏洵就认为王臻疯了。
“是啊!”王臻却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对苏洵说道:“年轻人,不要滑头,要坚定。”苏洵心中一松,说道:“王相,下官可不滑头,您当年和张士逊……呜呜呜……”秦为捂着苏洵的嘴,对王臻赔笑道:“这人的脑子时常会抽抽,据说是小时候的毛病……”王臻莞尔道:“老夫和文彦博张士逊是好友,无需遮掩什么。”他给自己倒了酒,缓缓的喝着,神态渐渐平静。
“人都是怕的,从小怕黑,大了怕事,后来怕自己一个人……所以就不舍父母……”秦为和苏洵静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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