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问题就是土人。
大宋原先在西南的军事存在感并不强烈,尤其是在大宋被辽人按在地上摩擦了几年后,大伙儿都看到了大宋外强中干的真实情况。
于是李日尊怦然心动了,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万一成功,说不定自己能一举入主中原呢?
李日尊是懂兵法的,知道正奇相合的道理,所以一方面在整顿军队,一方面派人来广南西路蛊惑土人造反。
这就叫做里应外合。那些土人得了交趾人的许诺,于是就怀揣着成为帝王将相的美梦出手了,结果在西平州一战覆灭,连交趾人的两万精锐都完蛋了。
这一下直接打垮了土人的野心,让广南西路平安至今,可土人是个大问题啊!
他们居住在山上,或是偏僻的地方,平时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等机会一到,又会死灰复燃。
怎么收拢他们呢?秦为很惆怅。
“……某带来了不少珠宝,平阳公若是喜欢,回头全送到府上去……”秦为摇摇头,觉得西南的问题最终还是要用武力来震慑,交趾那边的土人不是经常越境吗?
那就该弄他们,想到这里,他调转马头。
“平阳公……”阮咸急忙跟上,等秦为进了宫时,他却只能在外面蹲着。
“这大宋不是礼仪之邦吗?为何对使者不管不问的?”阮咸在自怨自艾的发牢骚。
正好晏殊来了,听到这话就皱眉问道:“哪国的使者?”
“晏相……”阮咸心中欢喜,觉得今日的运气真的不错,居然遇到宰辅,急忙起身行礼,
“某是交趾使者阮咸。”晏殊的眉心皱的更深了,问道:“你说是谁对你不管不问了?把名字说出来,老夫为你做主。”哪怕是交战的对手,他们的使者也会得到妥善的安排,食宿这一块不会出错,这是基本的礼仪。
阮咸楞了一下,然后想起了晏殊谦谦君子的名声,要是能说动他,这事儿说不定还真有希望。
是了,晏殊是三司使,前阵子听到他说什么……要和平,不要打仗,这位就是个和平主义者啊!
某的运气……阮咸心中狂喜,急忙说道:“晏相,某来了汴梁许久,为的是大宋水军袭扰交趾……您知道的,交趾和大宋本是一家人,可大宋水军却一路到了升龙城外,上岸烧杀抢掠……包相,血淋淋啊!硝烟到处都是,尸骸遍地啊!这……真是残忍,让人不禁潸然泪下……”晏相,您是着名的君子,要为交趾人做主啊!
他眼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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