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阳公花钱叫人弄出来的药,免费送给有心疾的人,真真的好人啊!”老农惊讶,然后双手合十。
他冲着汴梁方向虔诚的道:“小人惟愿平阳公一家世代平安……”什么世代富贵,在经历了大半生之后,自然知道平安最重要,所以老农的祈祷很是虔诚,让晏殊也暗自点头。
“打井!”晏殊挥手。农人们喜笑颜开,跟随着匠人去寻点开挖。
“晏相公,就怕晚了呀!”老农见晏殊和气,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别担心,此次陛下听闻旱情,已经令三司准备了钱粮,稍后若是灾情严重,自然会按照人口发下来。”晏殊的话让老农不禁喜笑颜开,边上却有人质疑道:“晏相公,真的有钱粮?”老农一听就怒了,脱了鞋子拍打着质疑的农人,骂道:“这是晏相公,听说他以前是陛下的老师呢!”
“陛下老师的话你都不信,你要信谁的话?”晏殊苦笑着摇头,他觉得自己这个帝师有些惭愧,他教的了帝王之道,却交不了天下人啊!
他稍微退后,吩咐了一个随从,随从一人双骑离去。随后的两天里,晏殊就留在尉氏,盯着各地清理沟渠打水井。
“晏相公真是个好官啊!”有晏殊在,地方官吏压根就不敢懈怠,几乎是连轴转。
“晏相公,又累倒了一个官员。”一口刚打好的水井边上,晏殊正在查看出水的情况,闻言皱眉问道:“如何,那人可有危险?”
“没有,说是中暑了。”
“废物!”晏殊冷冷的道:“老夫从辰时初就在这里盯着打井,太阳再大老夫也未曾躲避,可老夫中暑了吗?这是娇弱……官吏娇弱是什么意思?就是当惯了太平官,吃不得苦,受不得累,和范仲淹一样……”来禀告他的是三司的随行官员,哪怕知道自家老大的秉性,可依旧有些尴尬,范仲淹做官确实是舒坦,基本上没受过什么苦。
可你也不能说他是太平官吧?老范好歹也是汴梁士林中的翘楚人物,不少文人学子争相跟随,而且老范为人正直,这是有口皆碑的。
“谁说范相公是太平官?”后面来了一群人,有人指着这边喝道:“嘿!那个老贼!……回头,让某来看看你那张恬不知耻的老脸!”打头的两人衣着讲究,气质不凡,但都阴沉着脸。
为首的这人有着漂亮的胡须,堪称是美髯公,他阴沉着脸,那胡须给他平添了几分威严。
在场的人都缓缓回头看着他们,目光中全是敬佩,竟然敢骂晏殊是老贼,还骂他恬不知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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