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这个世道容不下女人自立门户,看曾月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否则商队早就被人吞了。
“老许,你这个老房子起火了啊!”
秦为丢下这句话,就带着北伐军冲了出去,许茂则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红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曾月的歌声很动人,许茂则痴痴的听着:“不该唱给别人听啊!”
当前方出现一队骑兵时,商队马上就停住了。
谢挺放下望远镜,“郎君,是种诂!”
秦为看着前方:“等他来。”
他此刻是使者,代表着大宋的脸面,自然要矜持些,那一队骑兵发现了他们,骤然加速冲了过来。
“淡定!”
使团里有些人被这骑兵冲阵的气势吓到了,不禁勒马想掉头,这一队骑兵一直冲到了使团前方的十余步才勒住战马,显示了一番种家军的实力。
种诂顶盔带甲,在马背上拱手道:“下官甲胄在身,不便行礼,见谅。”
“好说。”
秦为看了他一眼,问道:“西夏人可来了?”
“已经来了。”
种诂目光扫过秦为的身后,对许茂则抱拳行礼,然后说道:“某以为当先声夺人,一去就马上见面,压住他们。”
这是趁你病,要你命,种诂的兵法还是不错。
“冲动了些。”
秦为的话让种诂的脸都涨红了。
他比秦为大了许多,出自于文武双全的种家,优越感十足。
可秦为却用上官和长辈的口吻说他冲动了些,这个让人想吐血啊,秦为是使者,他种诂能怎地,再多的意见也只能憋着。
许茂则笑道:“平阳公善于外事,陛下曾说他外事无双,想来听他的总是没错。”
这是补刀,种诂憋着一口老血说道:“是。”
他觉得秦为外事无双的说法大抵是靠谱的,但西夏人却不同,所以他提醒道:“西夏人行事不守规矩……”
“某知道,他们来的是谁?”
“正使没露面。”
种诂有些不满,若非是有规矩在,他绝壁敢直接闯进去,看看那个所谓的正使装什么装。
“进城洗漱之后,某马上见他。”
秦为轻磕马腹,战马冲了出去,种诂瞬间就想一刀剁了秦为,某先前建议一进城就去见西夏使者,打他个措手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