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公?”
那边来贺喜的赵允让听到这些话,不禁赞道:“这些人倒是有些见识,宗室里的人还是知道些好歹,于是都挤去书院读书……”
……
宫中的庆功宴也颇为热闹。
赵祯一高兴就喝多了些,虽然没有什么醉意,但兴致却起来了,显得有些飘飘然。
毕竟还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旦卸下防备,就重回到了年轻人的样子。
君王要在臣子的面前保持威严,而和臣子合奏显得轻浮了些,天长日久,臣子自然会轻视君王。
这是一个难得放松的帝王。
赵祯大笑了几声后,又颔首道:“今日得了捷报,朕心中欢喜不胜,就忘形了些,下次定然不会了。”
因为他看到了群臣眼中的担忧。
群臣起身拱手:“陛下英明。”
能善于纳谏的皇帝在臣子的眼中都英明。
赵祯接着又笑道:“想那耶律宗真以往多有矜持,谈及大宋时也难免用了南人此言,如今他可识得南人的厉害了吗?”
南人是辽人对大宋的蔑视称呼。
他们大抵觉得大宋连一个完整的国家都不算。
吕夷简说道:“汉唐时中原拥有南北,所以周边束手。可石敬瑭却献了幽燕之地给辽人,中原此后就沦为了南国……不过臣相信幽燕之地回归之日不远了。”
赵祯心情愉悦:“是啊!不过朕后来却想,大宋开国时就没了幽燕之地,可为何不去夺回来呢?朕每每秉烛看着地图,当看到北方时,就觉着这心中发慌,恨不能一夜之间就夺了回来……可朕知道不能啊!不能啊!”
吕夷简笑道:“陛下这是……太操切了些。”
他们不知道焦虑症患者最见不得问题。
这种人一遇到问题就恨不能马上解决,但凡不能解决的,就会在心中埋下个疙瘩,隔一阵子就会发作一次。
“不算操切,朕只想……上次那谁说的,说是十年之内要让朕去幽燕之地走走看看……是秦为吧。”
众人不禁都笑了。
“十年之内,若是能去幽燕之地看看,臣死都瞑目了。”
范仲淹觉得这是个奢望。
吕夷简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说道:“若是十年内能夺回幽燕,臣那时哪怕是走不得了,爬也要爬过去看看!”
这便是吕夷简,跋扈,但却执拗。
赵祯不禁笑道:“如此你我君臣便相约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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