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信仰是必需品,可以作为统治者的有力工具。不管是西夏还是辽国,崇佛都是普遍现象。
“这是把咱们看做是来乞讨的了?”
谢挺不忿,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才发现有些破旧。
“乞丐就乞丐吧。”
谢挺笑道:“那李元昊最近如何?”
杨五郎摇头,道:“他虽是皇帝,但西夏内部的势力很杂,所以他的对头不少,那些人就是觉着凭什么大家一起拼的命,而他李家却坐了江山?此事多番不服,辽人在其中起了大作用。”
“辽人难道想让他们内斗?那不妥吧……”
谢挺觉着这个可能性不大,皱眉道:“西贼是大宋的对头,他们这么搞,岂不是便宜了大宋?”
“非也!”
杨五郎缓缓转身,看了一眼后面,小声道:“李元昊接连败北后,西夏已经没了雄心壮,国内的底蕴也支撑不起军队连年的消耗了,如今他想修生养息,可辽人却希望他们能一直乱下去,最好和大宋也来一次大战,如此大家的损失就均衡了,他们甚至可以在边上坐拥渔翁之利。”
“原来如此。”
谢挺恍然大悟,道:“西夏与辽国的这场大战,虽说最后是辽国胜了,可他们损失并不比西夏少多少,所以现在两方都想把大宋也牵扯进来,最好是让另一方与大宋开战,这就是制衡……这么说来,若是西夏没了李元昊,西贼怕是要冲着大宋发狂了。”
“有人出来了,小声!”
众人把双手收进袖子里,还吸吸鼻子,别说,这么一看还真像是乞丐,出来的是密谍,他一脸笑意出来,回身拱手,和这家的仆役告别。
众人默然行走在街道上,转过去之后就分开了。
再次汇聚是在客店里。
秦为已经沐浴更衣完毕,正在喝茶,外面寒风凛冽,房间里烧了个炭盆,温度让人很是惬意。
杨五郎进来,百感交集的行礼,道:“小人见过平阳公,没想到您竟然亲自来了,让下官倍感安心。”
“此地的处境已经这般艰难了吗?”
秦为指着边上的凳子,神态从容。
杨五郎坐下,他指指隔壁,边上的谢挺说道:“安心,这上下三层都是咱们的,外面的暗桩早就散出去了。”
有钱啊!以前总听人说秦为如何如何有钱,现在他算是见识到了。
杨五郎有些艳羡,然后正色道:“那些权贵在抨击李元昊,说他为了自己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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