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见一见这位“炎帝”,年纪不大,但眼神坚定,意志坚定,气质独特,让他很是欣慰。
一念及此,他回头一瞥,看到自家弟子还在那嚎啕大哭。
“呜呜呜,你就会哭,我还活着呢!”
“走了”然后才长身而起,掸了掸衣衫,又在席子里扯了一把干草,才走向门外。
那年轻僧人擦了擦眼泪,诧异的说道:
“您,您会开门?”
"有何奇怪,为师连路引都可以自己绘制,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这个世界上,多学点东西并不是坏事。"
桌上放着一盏绿油油的油灯,凉气从外面灌进来,让那油灯忽明忽暗,忽明忽暗,好似歌姬在台上翩翩起舞。
那张俊朗的脸庞,忽明忽暗。
朱棣浑身一个激灵,呆呆的捧着一本书,一遍又一遍的翻阅着,可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这上面!
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太子......
哥哥对他那么好,他没有道理,也没有胆量,他心里很清楚,哥哥在某些地方,甚至要比哥哥的父亲更狠。
他也是因为打不赢老大,才一直没有想着要坐上这个位置。
他本就没有谋逆之心,更不爱征战,只是希望能平平静静的当个燕国之主,然后平平静静的传给自己的儿子。
但是,她还是抵挡不了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阴谋诡计。
他都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一动不动,只有徐妙云打着热水,为他泡着脚,不过今天来的两位僧人,却还没有决定要如何处理。
虽然是要护卫京师,但这件事情对自己的政治造成了什么样的冲击,王冲也要好好想一想。
沉吟片刻,朱棣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腿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真是让人担心啊!"
他不是心机深沉之辈,索性不再多说,将所有的心事都化作一股力量,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出来,大踏步走向后殿。
“妙芸……夜已深了……”
一进入房间,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公主殿下,衣衫整齐,头发浓密,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朱棣侧着脑袋,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你在发什么呆,还不赶紧帮我换衣服。"
“王爷,高烈今天生病了,你可听说过?”
“这……”朱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长长吐出一声长啸:
“公主,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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