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转过身来,对着朱标问道:
“你可以喝了”
“是,皇上…”朱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朱雄英,便从一旁离开高坛,朝着下方的人群中走去。
“孙子,你随爹爹一起看戏。”朱雄英道。
这是一场盛大的宴会,有不少人送来了美酒佳肴。
人活一世,必有一世英名,朱标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不会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也不会做。
越是远离朱元璋的城市,越是喧嚣,有些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遇到认识的人也会聊上两个小时。
朱标提着一杯酒,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他所过之处,一片死寂,就像当年朱元璋那样,一直到后来,才有了拜年的声响。
“在下河南左布政,崔大器,拜见太子殿下,太孙殿下。”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是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官服,骨瘦如柴,三缕胡茬。
刑浩是河南的左都尉,他在河南呆了几个月,一开口,河南话就带着很重的味道。
但他们的问候方式都是异口同声,将自己的身份和姓名说了一遍,希望能让朱标记住他们。
“哈哈哈...”朱标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不必了,继续吃吧,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热闹”
"你们若能好好管理这片土地,就是对我的最大贡献。"
见崔刑两人都是一副讨好的笑容,朱标摆了挥手:
“两位请慢用,我去看看”
“耶?”一声轻笑。刑浩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可是一个接近皇子的好时机,他怎么可能连话都不说就离开!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夸你一顿...我可以说几句话!有勇必有谋。
于是他咬了咬牙,继续问道:
"王爷,我代表河南的子民,请王爷开恩
“讲”朱标回头道。
“是...”邢浩对陈凡更加尊敬,低头应道:
“河南没有足够的盐分,每年都要购买山西的盐分,以备不时之需...”
“且不说盐业运输艰难,单靠官方的盐业,根本无法满足普通民众的需求,一些府县的盐业,一到市场,立刻就会被抢购一空...”
“还有几个私盐商人,他们……”
刑浩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之色,随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也不想骗陛下,因为我的人手不够,监管不力,所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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