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自己的胡须,想了想,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来时的方向。
“滁州,沿着这条路,大约四十多公里吧...”
说着滁州,这位农夫就想起了以前的事,神色有些怀念。
“滁州,我想起来了,那里有一座醉翁亭。”
"没错!那是醉翁亭,我当年还能走路的时候,就经常来看看,很多人都是从外地来的...”
听到醉翁亭三个字,朱棱脸色顿时一沉。
年轻的他,在大通殿念经的那一次,被宋濂揍得双手都快肿胀起来,就是因为要记住《醉翁亭》这首诗。
一念及此,朱棱转身对身边的护卫摆了摆手,让他们赶紧将这啰嗦的老人给轰出去。
就在这时,那名老人开口了,他哈哈大笑着,向朱棱等人发出了邀约。
“哈哈哈,现在时间不早了,路上也来不及了,要不然,你们就在我们村子里休息一夜吧,正好村子里有人要结婚,我们还要办酒宴呢!”
朱棱一怔,学着那名农夫说过的,又说了一遍:
“酒宴?”
“好的好的。”农夫嘿嘿一笑,用手中的铁锹,抵在了林梦雅的肩膀上。
“王山仁家唯一的儿子,和隔壁村子刘员外家唯一的女儿结了婚...”
说到结婚,这位老者的声音很是激动,似乎对即将举行的宴会很是满意,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带着一丝感慨,给王善人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是啊,是啊。
“这位王善人,当真是个好心肠...村里、镇上,但凡有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拒绝的...”
在那名老者絮絮叨叨的时候,朱棱面色才好看了一些,便在这吃饭了。
这几日,朱雄英也没吝啬,很慷慨地给了他们几个包子和包子,不过,他对包子和包子都不感兴趣,他要的是一块能让他嘴巴里都是油水的肉!
而那三个人,更是激动的差点跳了出来,要不是看到朱棱手中的鞭子,他们都想要催促了。
朱雄英也点了点头,他倒不是真的想吃,而是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必须要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只是他觉得路人也能吃饭这件事情很是古怪,于是便又问了一句。
“这位王善仁是谁啊,难道我们只是一个路过的人,也能进去吃饭?”
“好,好,好。”
“汪善人...早年是个木匠,勤劳肯干,这么多年下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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