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着反击,我能在你毫无察觉之时出手制住你,你便该想到根本打不过我。”
少年尴尬的动了动手指,灵力淡去,脖间的微痛并没有让他感觉到难以忍受。
毕竟那日日的烈风可比这一点疼痛来的猛烈,只是他到底有几分惊讶,他的肌肤早已被淬炼的比常人坚硬十倍,面前这个公主竟然能不动用兽元就伤他。
宋安宁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剑又动了动:“你是不是在想?为何你经过了烈风淬体?还能背我不动用兽元便划破肌肤?”
少年像是被赤裸裸的剖开在阳光下,仿佛心里所思所想都逃不过宋安宁的眼睛。
“因为你太弱了,还不自知,你不要急着反驳,就今天这个情况,拿剑的若非是我,而是一个预取你性命之人,你觉得自己活下来的概率有多大?”
少年本想反驳,却似是被这句话当头棒喝,他呆愣片刻,细细思索。
为什么他会觉得一个小小的灵师便能走遍天下,是因为他们村子里最高不过是个低等灵修者,一辈子修炼下来也就是个灵士。
他又未曾真正的经历过战斗,也没有见过各个级别之间的分别,这导致了他的眼界就那么高,突然有了灵师的实力,他便迷茫了。
因为玄峰的死,他这几日一直处在癫狂暴躁的边缘,宋翎却迟迟不让他离开兽域,他的确心有抱怨,也就只有面对妹妹的时候未曾表现。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虽然他年长与初九,但是他的妹妹早已经学会了更多的人情世故,也明白了灵力等级之间的压制区别。
他的焦虑初九哪里是看不出来?她只是不愿意指责哥哥。
“你连一个没有动用兽元元的剑招都接不住,你当真以为凭你灵师的实力,可以在没有兽域庇护的情况下活着走进皇城?”
少年哑着嗓子说不出话来,他长了张嘴,却没有一句反驳的话说的出口。
宋安宁却收了剑,拿起一个奶味酥放入嘴里:“你当我真心喜欢吃这些甜腻的玩意?不过实在心里焦躁不安的时候,用来安抚自己罢了。”
世人都觉得她尊贵无双,合该无忧无虑的过着纸醉金迷的事,因为宋翎只她一个女儿,而宋翎年纪正在壮年,只要宋翎一日是兽域王上,她就可以躺着享福。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宋翎一日又一日的早出晚归,除了她受伤,会抽出时间来陪她,其余时间忙到脚不沾地,不是处理政务,就是加紧修炼,一日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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