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为何物。
云雨初歇,叶柔趴在男子的胸前,眼泪汪汪的拍打男人的胸口:“公子怎能这样,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家,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这样将身子给了你,人家怎么活。”
她也是有手段的,早就给自己做了个假的处子之身,干她们这一行的做起这个来不过是顺手拈来,白公子本以为睡了个装清高的妓子,却没想到还是个姑娘家。
这样无法直接打发了,顿时也觉得有点棘手,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堂堂一个城主家的公子,便是即日那个这女子回家为妾,与她也是天大的恩德了。
况且家中已经有数十房小妾,确实没有一个人像面前女子一样,姿容和身段都让他欲罢不能,毕竟他家阿娘管的严,是不让睡青楼妓子的。
如今遇到一个清白之身又有如此好身段的女子,他很乐意收回家里做小妾,便安抚的拍了拍姑娘的肩头:
“柔儿莫恼,是我唐突了柔儿,本该直接将你娶回家中,只是家中已有悍妻,无法休妻,若是柔儿不嫌弃,我自当以贵妾之礼接你入门。”
叶柔皱眉,没想到看着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已经娶亲,虽说以自己的身份本也就不盼望着能做他的妻室,但是如今听到这样的话,还是难免失望。
“是柔儿让公子为难了,柔儿一介孤女,没有强大的妻族,何德何能做您的妻,只是实在仰慕公子,盼公子不弃,便是做妾,我也愿意。”
白公子听了这话,瞬间为自己的魅力感觉到高兴,搂着人的手也紧了几分:“叫什么公子,叫我永恭便是,你虽非我妻,却也是永恭心爱之人,我必然将你风光的带回家中。”
“永恭,此生能够遇见你,是柔儿天大的福分。”两人一番浓情蜜意,自然又滚做一团,不知今夕何夕。
第二日一早,玄承和宋安宁阿沁一起吃早餐,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人流,阿沁突然叫了一声:“你们看,那两人是不是昨天当街示爱的女人和那个撞了她的男的?”
宋安宁跳上窗棂望去,果见楼下有一对青年男女,正是叶柔和白永恭,两人姿态亲昵,正相携着往一家首饰铺的走去,叶柔柔若无骨几乎要吊在白永恭身上了。
“爷,奴家想要去买一些首饰,第一次见夫人,奴家不想太过丢人。”
白永恭仿佛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如此美人在怀,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里都透着羡慕,他自然也是非常的给面子:
“这是自然,必然要把你打点的妥妥贴贴,我要让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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