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着马秀英的头发,就给了她一巴掌。
在八零年代,家暴普遍且严重,更没有法律监护。
像赵铁柱这样的流氓混混,动起手来更是毫无顾忌。
被抽了一巴掌的马秀英,缓了半天才缓过神,一脸怨毒的蹲在地上,“好啊,我都不嫌弃你残废,你敢打我!”
“我打死你!”
马秀英捡起地上锋锐的石头,往赵铁柱的身上脑袋上就砸。
“我弄死你这贱人!”
赵铁柱拄着拐杖,艰难的追赶,马秀英边跑边用石头砸,一副狗咬狗的姿态。
一直等到赵铁柱跑不动了,主动认输,马秀英才骂骂咧咧的扶着他进屋。
两人回到家,开始对着墙壁发愁。
墙上凝聚出水珠,地面上也有了积水,屋子里住着像冰窖,秋天就要穿冬天的衣服。
赵铁柱家的茅草屋,只有两间房,一个客厅一个卧室。
挨着墙壁的,就是卧室。
他们没办法,只能先把床从卧室抬到客厅,再在凝结水珠的墙壁的下面,堆上干燥的泥土,避免水到处流淌。
客厅里依然很冷,不过总算能睡觉了。
俩人躺在床上,心里都憋着一肚子火。
自从赵铁柱截肢,俩人已经两个月没同房了。
马秀英四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她伸手去搂赵铁柱,却被一把推开。
“滚一边去,睡觉!”赵铁柱粗暴的吼道。
像今天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马秀英怒的掀开被子坐起身,“你腿断了,又不是废了,这段时间到底是咋回事!?”
事情已经瞒不下去,赵铁柱阴沉着脸坐起身,“上次被捕兽夹给夹住的时候,我被弹了一下,医生也和我说过,以后都不行了。”
“啥?你废了!?”
“你他妈才废了!”
赵铁柱用剩下的一只脚,把她踹下床,“马秀英,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或者给我带绿帽子,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看到赵铁柱一脸狰狞,凶神恶煞的模样,马秀英一点也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他从生理上和身体上都废了,做出任何极端的事情,都很正常。
被吓到的马秀英,老老实实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又想去陈清河那里骂街,让他停了冷库。
可八月底,正是结工资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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