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你可以走了。”
杨虎臣揉了揉胳膊上的红印,临上车时,冷冷的注视着陈清河,“我记住你了。”
虽说没被抓,但回去的路上,杨虎臣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他知道,杨志远是个难缠的角色,如果他和孙乐福抱团,以后的杨家就要平分天下。
最重要的是,现在杨家的资源都在杨启圣的手里。
只要杨启圣铁了心把他赶出去,那么杨家的好处,以后就再也捞不着。
目前他唯一的倚仗,就是现在整个杨家的管理层,几乎都是自己的人。
只要他一声令下,杨家立刻瘫痪。
公司陷入大规模瘫痪,会影响杨启圣一脉的评价,从而极大的减少家族投资。
两人相互掣肘,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状态。
路上,杨虎臣感慨说道:“杨锐,我在杨家举目无亲,现在能够完全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
“犬养浩二就是被手下背叛而死的,我不想步他的后尘啊。”
杨锐恭谨的道:“老板,我哪怕背叛自己的父母,也绝对不会背叛您。”
早些年在坎比亚时,杨虎臣救下了一个被骗来打工的落难家庭,杨锐就是那个家庭里出的孩子。
从那之后,杨锐一边上学,一边跟着杨虎臣学本事。
对杨锐来说,杨虎臣就像是自己父亲一样。
来到杨家门口的时候,杨启圣和杨志远两个人,在门口列队欢迎。
后头站着的是孙乐福,还有孙家的一众高层。
礼花拉响,群人热情向前,杨启圣更是亲自打开车门,“臣伯,您总算是回来了,一个月好多合同压在我的案头,我都没敢动。”
说是没敢动,可是今天,他一丁点也没给杨虎臣面子。
首先,杨虎臣身陷囹圄,杨家丝毫不出力。
其次,这一次说是迎接,其实就是示威。
今天迎接的人分成鲜明的两排,一排在左,是杨虎臣留下的亲信人员。
另一排在右,就是杨志远和杨启圣,以及孙乐福的人。
一向脾气刚烈的杨虎臣,呵呵一笑,握住了杨启圣的手,“好侄子,咱们进屋聊。”
两人进屋,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来到客厅,而是来到了议会大厅。
议会大厅分左右,长条形的桌子,正北有两个位置,一个主位,一个侧位位。
剩下的,都是普通的小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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