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渐远,后头的杨音韵牵住陈清河的手。
「老公别怕,林校长会照顾好咱们孩子的,你紧张过度了。」
陈清河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由得挠头一笑,「小时候第一次上学,我爸妈也是这么追着我嘱咐,生怕我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藲夿尛裞網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真是太不懂事。」
记得自己小时候,跟着村里先生上私塾的时候,从来都不好好读书,整天跟着小混混偷鸡摸狗。
如果不是天降的这次机会,陈清河恐怕从生到死,心里都只有悔恨。
一阵风吹来,天色阴霾,冷飕飕的风竟带着些许晶莹雪花。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下雪了!」
顿时,喝茶的人、打麻将的人、吃火锅的人,纷纷跑下楼去,看着南国得之不易的雪花。
杨音韵好奇,「不就是下雪么,有什么值得激动的?」
陈清河不由笑说:「老婆,北方冬天麦盖三层被,但是南国与我们不一样。」
「他们甚至是,也见不到一次下雪。」
「走,咱们也下去看看。据说踏雪而行,可以去心火。」
俩人手牵着手,沿着江边道路前行。
雪慢慢变大,踩在地上咯咯吱吱作响,染白了发丝和肩膀。
「老婆,有一句话说的好。他朝若是同淋雪,也算人间共白头。」
「等我们青丝变成白发时,估计两个女儿也成了家,有了自己的俩孩子。」
「或许哪一天,我再次入土的时候,有你的陪伴,我就能安心的合上眼。」
杨音韵不由得一笑,「傻老公,说得好像你死过一次是的。」
陈清河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感受到空气中的丝丝凉意,攥着杨音韵的柔荑,感受她的体温,格外活着的实感。
「或许,我真的死过一次呢。」
杨音韵敏锐感触到陈清河的情绪波动,攥着他的手更紧了,温声细语的安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遇到危险,不许再把我给赶走。」
说到这里,杨音韵声音有些哽咽,「上次我知道你和赵家的事,把我给吓坏了,来找你的火车上,一直做噩梦。」
「抱歉,我以后不会了。」
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
为了防止赵家人卷土重来,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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