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俩女儿认出自家的车子，陈清河刻意把车子停在幼儿园的后墙根，这才扛着扫帚，拎着水桶和抹布，敲开校长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
进门刹那，林婉吓了一跳，紧张从椅子上弹起身，手里紧紧抓着教具三角尺。
“你……你是什么人！？”
“是我。”
陈清河将巨大的渔夫帽摘下，露出自己的真容。
今天他穿着连体劳保服，一双胶皮靴子，手上戴着胶皮手套，外加上大口罩和眼镜，哪怕是林婉也认不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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