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日子比现在好过。”
杨音韵毅然说道:“我不走!清河在哪,我就在哪!”
钱春芳脸色更加阴沉,“如果我非要带你走呢?”
“您没有这个资格!”
钱春芳勃然大怒,“你是我孙女,我是你奶奶,这就是带你走的资格!”
杨音韵松开了陈清河的手,向前两步翻越栏杆,站在汹涌的江边,贝齿紧咬含着泪喊道:“您孙女是在这里,不过已经带不走了!如果要强行带我离开,就等着下游找尸体去吧!”
陈清河知道杨音韵是在吓唬人,但他已然是慌了,“老婆你回来!咱啥生意也不要了,都给钱春芳!咱……咱们回家种地去,自食其力比什么都强!”
已经急了的杨音韵冲着陈清河吼,“老公,你也不许过来!”
“别激动,我不过去,我绝对不过去。”
陈清河心里头这个悔啊。早知道闹到这一地步,就不该带杨音韵出门。
看到这一幕,钱春芳对杨音韵的赞赏更多了几分。
女人最有利的工具,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今天杨音韵为了保护自己的丈夫,可谓是把这三招用到了极致。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钱春芳只缓缓说了一句,就让杨音韵老老实实从江边走了下来。
“杨音韵,只要你敢跳,我马上就让陈清河倾家荡产。”
无奈,杨音韵只能从桥边爬下,哽咽声问:“奶奶,您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全家?”
钱春芳没有理会,而是目光放在陈清河的身上。
“行了,别搂着她了。她刚才是站在那里吓唬老婆子我呢,没吓到我,反而把你小子吓个够呛。”
杨音韵止住哭声,神情有些尴尬。
陈清河这才放开杨音韵,沉静声道:“如果您老要对付我,早就已经动手,不会等到今天。”
“您要吓唬我,今天的阵仗已经足够,下面该说正事了。”
钱春芳眉头皱成川字,“我最讨厌小辈故作聪明,更讨厌像你这种咄咄逼人的小家伙。”
“难道你家长没教过你要懂得尊敬老人?先跪下,磕一百个响头之后,再跪好了再跟我说话!”
给长辈磕头并不丢人,但要磕一百个响头,简直是奇耻大辱。
周围远远的站着几千个商人,杨家的工人也都在旁边等待指示,今天如果陈清河跪下,以后在整个庆州省内,都休想抬起头来。
可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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