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有时候真的不好区分。”
“哦,原来如此。”穆悠应着,并未注意到安王的表情,他又翻上几页:“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好,这句和李白的‘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倒是不分高下。”
“其实他们两个都是对朋友重情重义的人,可彼此之间却没能成为朋友,实在是可惜了。”
“哎,这首更好。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穆悠念着,闭上了眼睛:“在脑海里想象一下这个画面,真是太美了。”
安王冷笑道:“哼,怎么,李白的仰慕者,准备移情别恋了吗?”
“我终于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互相不搭理了。李白的诗透露的是一种阳刚之气,而王维的诗却有一种阴柔之美。在李白的诗中我感受到了放浪不羁的豪迈,而在王维的诗中我却体会到了清新淡雅的内敛。再者,李白信道,王维信佛。这两人,估计这辈子也不可能玩到一块去。”
安王不禁笑了:“你分析的倒是很透彻,不愧是我大唐的才子啊!”
穆悠早已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来:“那是。”
正说着,马车一个车轮压到了一块石头上,车子向一边晃悠开去,安王毫无防备,重心不稳,已直挺挺地朝穆悠扑了过去。
穆悠这次倒是反应快,一手捂住了安王的嘴巴,一只脚也蹬在了安王的腰上,使得安王被架在了空中无法触碰到自己。
车停了下来,小夏子掀开车帘:“殿下没事儿吧?”
安王惊魂未定,若不是穆悠挡这么一下,说不定又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而此刻,自己虽没做出什么,可穆悠的手指却还是触碰到了我的脸颊,他的手掌紧贴在我的唇上,可以算是我又亲了他的手心吗?
如此想着,安王脸红了,他飞快地返回到座位上,朝外怒道:“怎么回事?”
穆悠早已探出了半个身子:“你怎么驾车的?差点儿摔了安王。来人,拉下去砍了!”
可怜的车夫一听这话,魂都快吓掉了,赶紧跪地求饶。
“好了,下次小心点。”安王说着,又瞟了一眼穆悠:“你,下去。”
“我?”穆悠手指自己:“下去干嘛?你顺路带我一程呗,要不然,我怎么回去?”
“那你怎么来的?”
“刚才啊,我可是施展我的轻功飞来的,花了半个多时辰,腿还疼着哩。”
“飞来的?你是鸟吗?”安王斜了穆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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