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飞快地走了。
“昊天。”老妇唤道,长叹了口气:“哎,这孩子。二位请别见怪。他只是害怕别人在他面前提起陈年往事罢了。”
李殷赶紧揖手道:“哦,是李某唐突了。”
“不不不,是他心里放不下。哎,老身今年已经六十一了,半个身子已经进土了。哎,我算是都看透了,人这一辈子啊,都各有各的命数。”
“阿婆,我也会看相。我看您红光满面,今后享福的日子还长着呢。”穆仙儿安慰道。
“哎,若能早日去和我夫君儿子团聚,那也算是享福了,可惜,老身还是割舍不下我这孙儿。”蔡阿婆说着又悲伤起来。
“我听胡老板说蔡大哥才华横溢,为什么不去考个功名呢?”
“这孩子倔,他阿耶在夷陵也当了一年县令,后来突然不明不白地就抛下我们走了。没过两天昊天也被人打断了腿,落得了现在的样子。”蔡阿婆擦了把泪:“我知道这些都是谁干的,可是又有谁替我们主持公道?昊天说要留下来,要亲眼看着恶人遭受应有的惩罚。可是,这一等就是十年了。”
李殷也跟着叹了口气:“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会有那么一天的。”
“阿婆说的那个恶人可是田府?”
蔡阿婆朝穆仙儿点点头:“这些年来,田府仗着宫里有人,无恶不作,公然欺男霸女不说,还霸占了黄柏河,所有的渔夫打鱼也要给他们纳税,连河两岸的稻田灌溉也要收取水费。”
穆仙儿怒了:“那河是田府找人挖的?”
“哎,他若说“是”,谁又敢当面提个“不”字?”
“难道就没人想过去告他?就算赵少府不管事,可上面还有硖州刺史。”
“硖州司马陈平就是田府的二女婿,有他在,状子如何递得上去?”蔡阿婆说着,抹掉眼泪,又长长叹了口气:“那田枫原本只是个木材商人,就是生得了两个好女儿,大女儿入了宫成了婕妤,二女儿嫁给了从六品司马,哎。”
穆仙儿来了兴致:“听说他还有个儿子?”
“没错。那田枫只是贪财,他的小儿子田源却是一个好色之徒,整个夷陵,稍微有些姿色的小娘子都被他收入府当丫鬟去了。哎,连胡二郎的妹子也被抓了去,这一晃都三天了,还不知道受了什么罪哩。”
“祖母,我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您早些去歇着吧。”蔡昊天说着,朝李殷他们点点头,抱着被褥去了屋后。
“哎,你把那块门板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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