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帕,只露一双眼睛在外。
掌柜的见她把自己包裹得严实,声音也有些异样,赶紧迎上去问道:“娘子可是有什么不舒服?是看病还是抓药?”
“咳咳……呃……抓药。”女子小声答道,声音低沉,很明显是故意憋着嗓子发的音。
“哦,不知要抓什么药?可有药方?”
女子摇摇头,不再说话。
掌柜的倒也见多识广,冲小伙计一挥手:“你不是要休假吗?去吧。”
“哎,谢谢东家。”小伙计脚底抹油,瞬间溜得没了影。
掌柜的笑笑:“好了,现在没人,娘子有话直说,不用有所顾虑。”
“呃……我……我想给我夫君抓点药。”女子低下头去,虽看不见她的容貌,可仍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她的手不停地抓着衣裙,低声说道:“我想要个孩子,可……可我夫君……不行。”
“不行?”掌柜的满脸茫然:“什么不行?”
“就是那个……他……他就不是男人。”女子说着,背过身去。
掌柜的听着,已是心知吐明:“娘子的意思是,你的夫君,不能行房事?”
女子轻轻点点头。
“呃……能具体说说吗?是不举还是不能让你尽兴呢?”
“呃……”女子双手握拳:“我也不知道。”
掌柜的一愣,瞬间倒是领悟了:“哦,那应该就是不举了。其实很多男人都有这种隐疾。”
女子有些激动:“那……能治吗?”
“那是当然,我是谁?赛华佗!你来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掌柜的拍着胸脯,甚是得意:“上个月初八,东街油坊的马二郎喜得贵子,你去吃了酒没有?”
女子摇摇头:“不认识。与我何干。”
掌柜的欠欠身,神秘的说:“那马二郎也有这个病,就是我看好的。”
女子一听,转身就走。
“哎,娘子留步。”掌柜的急忙拦住。
女子怒道:“作为一名大夫,随意中伤他人,医术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误会了,误会了。赛某行医快二十年了,最注重的就是医德,绝不会随意泄露他人隐私的。只是那马二郎是个例外:他们夫妻俩成亲了五年了,仍然没有孩子,家里的老人都急了,逼着马二郎休妻或者纳妾哩。当时他娘子就急了,在家大吵大闹。
马阿婆当着街坊就骂开了,说:我们马家是倒了什么霉啊,娶了只不会下蛋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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