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同样的死法,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啊!”另一个小妾的音量也不小。
钟宽心中暗叫不好,就被她抓住了手:“阿郎,我也看了一眼我床下,也……也有……”
有什么,不用多说,钟宽已猜到了。
三具尸体了!是什么人?怎么都死在自己家里?
钟宽使劲儿一拽拳头:“给我全府上下仔细搜!”
全府上下,灯笼火把,宛如白昼,主子奴婢,全都毫无睡意了……
当九具尸体一字排开来,天已大亮了,所有人红着眼睛看着地上这几具折腾了一夜的尸体,脸上除了疲惫和恐惧,就是迷茫。
“阿……阿郎……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应该……应该就这些了吧?”管家颤抖着问。
“再仔细搜搜!”钟宽说着,苍白的脸上略带镇定。二十年的官场里摸爬滚打,心里的承受力多少还是比这些奴婢强。
九具尸体,怎么可能,昨日陈威来告知了穆悠父女的行踪,自己便叫了早就准备的杀手前往,一共十人,而那首领,却不在……
“阿郎,又重新搜了一遍,就只找到这九具尸体。您看?”
“还看什么?装到麻袋里,拖到城外埋了!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是!”
一众奴才哪儿敢抗命,哆哆嗦嗦地行动起来。
“阿郎,阿郎。”一人大呼道跑了过来。
“又慌什么?”
“穆……穆县令的人守在后门外,尸首运不出去啊。”
“多少人?”
“约莫二十多个吧。”
“哼,穆县令!阴魂不散!”钟宽使劲儿一握拳,手指头又“咯嘣”只响。
“阿郎,阿郎。”又一个小厮从前院跑来。
“说!”
“穆县令独身一人在府外求见。”
钟宽咬着牙道:“就说我身体抱恙,不见客。”
“这……穆县令说,如果阿郎回答说“身体抱恙,谢绝见客”的话,就告诉阿郎,他是来替阿郎解忧的,比如找找东西,运运货什么的都行。”
一切显而易见了,钟宽叹了口气,一挥手:“让他进来。”
“刺史,刺史。”穆悠大喊着迈进书房,赶紧抱拳道:“下官穆悠,拜见刺史!”
“穆县令,有事?”钟宽端着架子问道。
“全靠刺史相助,才使得昨日的端午节大放异彩。今日穆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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