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人,硬生生的把后半句客套话咽了下去,满脸无奈地看着穆仙儿:“女……女侠啊……你……”
“福伯,呵呵呵,还记得我吧。”穆仙儿轻轻往他肩上拍了一掌,已找位置坐下,她将肩上的包袱和手里的兔子灯放在地上:“先赶好吃的上,我们都快饿死了。”
“哎,好,稍等。”福伯朝李殷点点头,朝后厨的方向喊道:“狗蛋,先上一壶茶!”
“哎,掌柜的,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了,别老叫我狗蛋。”随着话音,一个熟悉的身影拎着茶壶过来,突然,他冲穆仙儿咧嘴一笑,露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呵呵,女侠,怎么是你们?”
穆仙儿也认出他来:“毛阿五?”
“哎,”毛阿五拉过肩头的汗巾擦了把汗:“女侠可是来看宅子的?你放心,我每隔七天就去打扫一次,里面的药材和衣裳被褥也是时常拿出去晒。呵呵,保证就跟你们走的时候一样。”
“好,辛苦了。”穆仙儿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丢给他:“我们今日赶来看花灯,明日自会去翠竹阁,若是发现你骗我,你就去陪那宅子后院的人吧。”
“啊?”毛阿五惶恐地瞟向一边的李殷:“李大侠,我前天刚去打扫过,如果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我明天再重新……”
“好了,她逗你玩的。快上菜吧。”
“哎,是。”毛阿五听了这话,如逢大赦,飞快地跑开了。
“福伯,”穆仙儿喝了口茶水,朝他招招手。
福伯一愣,摸了摸下颌上的长胡须,笑着小跑过来:“女侠有何吩咐?”
穆仙儿凝视着他的脸:“怎么?我看你皮笑肉不笑的,可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
福伯又挤出个笑容来,眼睛也眯成了两道缝:“没有没有,都好都好。”
李殷一指门口:“那张告示怎么回事?”
福伯叹了口气:“以前那栋听雨楼不是走水了吗?连官府都出动了,说是青楼老鸨管理不善,罚了那个红老板好些钱,红老板嫌晦气,就另寻了个地方,把那栋楼卖了。
可这一年来,那栋楼啊换了几波人了,什么客栈啊,茶楼啊,三个月前又改成了酒楼,结果啊,没搞到两个月,那掌柜的却病了,又将酒楼倒手卖了。”
穆仙儿听他答非所问,两眼一瞪:“他问你门口的告示!你怎么也想把这家客栈转手啊?”
福伯又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斜对面的悦来酒楼,哎,六月初六又开张了,这次的东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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