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开头小女在信上还说,只是暂时收监,待查明真相。可是,左等右盼,一直也不放人。后来慢慢地连探监都不成了,近一个月来,更是听到传言说,致远串通匪徒,劫走了王妃,把他归为了谋害王妃的主谋了。”福伯小心地朝四下看看,见无人注意,又压低声音道:“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李殷:“你收到的最后一封信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
穆仙儿:“信上说什么?”
福伯又警惕地左顾右盼一番,将板凳朝穆仙儿身边挪了挪,向前欠身道:“亲家煞费苦心见到了牢头,两人想到了一个帮致远脱身的法子。”
李殷也凑上前去:“换人?”
“嘘,”福伯又四处张望一番,小声道:“事到如今,致远想是也出不来了,最终不是被严刑拷打而死,就是被以大逆不道的罪处决。两者权衡一下,还不如早些自行了断,免得罪及家人。
牢头已经帮忙找好了一人,长相也颇为相似,也甘愿替死,但是开口要一千两白银,再加上买通狱卒的打点费,封口费,总共一起要三千两!”
穆仙儿也跟着皱起了眉:“三千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过,把我的全部家当卖了倒也差不多,只是那些珠宝我也没带在身上。所以,没办法借给你。”
李殷知道穆仙儿指的是离京前魏方进派人悄悄送来的一包珠宝,还有在查封宝月楼前顺走的梅姨珍藏多年的宝贝。生怕她一时炫富,暴露了身份,赶紧笑道:“福伯说的是三千两,你当是三十两吗?我们攒的那点钱哪儿够,再说了,我觉得这件事也不靠谱。万一他们得了钱,换不了人怎么办?”
穆仙儿嚼着肉丸子,也连连点头:“就是,小心人财两空。”
“可是……哎,小女在信上说,亲家都跪下求她了……说实话,他们王家对我女儿是真心不错,致远是他们的独子,我也实在不想看到我女儿年纪轻轻都成了寡妇,不想我外孙儿早早的都没了父亲。但凡有一线希望,也总要试试。”
穆仙儿咽下满嘴的肉:“那这间客栈,你准备卖多少钱?”
“三千两。”
“告示出了几天了?”
“两天了。”
“可有人过问。”
福伯又叹了口气:“问的人倒是多,可都出不起这个价,斜对面悦来酒楼的刘掌柜倒是有意接手,已找我谈过两次了,可是最多只愿出两千五百两,还跟我耗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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