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存着十来只吧。去取三只来。那两个官差尽心擒贼,也给他们送两只过去。”
欧阳清风一脸懵:“什么?翠竹阁里?”
“嗯,毛阿五每隔七天都会帮忙去打扫宅子,每个月都会把里面的药材翻出来晒一晒,说起来那些药还是花无忌前年开始收集的,那个什么夜蜂鸟蛾是我去年七月陪他在绝情崖底抓的,烤干了存着在,不知还能不能用。”
穆仙儿轻描淡化地说道,把三个男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片刻后,杜如海终于开口了:“娘子刚才说,花无忌?”
穆仙儿正等着他问,于是答道:“是。他是我的朋友。他说翠竹阁是从老先生手里买下的。”
“没错,我和无忌的父亲花本草十二年前就相识了,我与他志趣相投,结为了好友。翠竹阁那里本是我的祖宅,后来我家搬到了襄州城里,那里便荒废了,我见本草无处安身,着人把宅子修葺了一番,让他暂住。我闲暇之余,也爱去那里和他探讨药理医术。
他本是幽州人,家中也是世代行医,有一双儿女,名为无忌、无忧。本草在翠竹阁住了三个多月,又挂念家中妻儿,便告辞了,谁知一走,竟成了永别。
哎,知音难觅啊!”
杜如海叹了口气,无尽地伤感。
穆仙儿又问道:“那你可知花本草是如何死的?”
“暴毙而亡,哎,身为医者,救人无数,最终却没能救下自己,实在是让人心痛。”杜如海眼圈泛红,唇上的胡子也颤抖起来。
“那花无忌是何时来找你买的宅子?”
“前年十月吧,无忌跟他父亲一个样,也爱研究奇珍药材。他是踏着他父亲当年的足迹来的,他到杜氏医馆来找到我,要买下翠竹阁,念着旧情,我也就低价卖与他了。只是无忌这孩子性情古怪,不爱与人亲近,除了卖宅子当日去过一次,之后我也就没有再去看过他。”
穆仙儿也有几分伤感:“无忌去年也曾给我讲过,说他父亲去世十年了,不知老先生可知,他父亲去世后,他是如何过的?”
杜如海撸了撸胡子:“无忌幽州家中开着医馆,当然是替人看病抓药维持生计了。娘子问这话,不知有何意?”
“花本草死时,无忌才十六岁,真难为他就独自撑起一个医馆了。”穆仙儿说着,瞟了一眼杜问枢,又问道:“既然老先生和花本草是难得的知己,他突然暴毙,你就没有去吊唁一下,看看他是得了哪种恶疾?”
“哎,幽州与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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