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飒一阵抱怨,说完了,长长舒了口气,想是轻松了不少。
萧飒一直紧张地四处张望着,待安王说完,才放松了警惕,他微微笑道:“把心里的话都发泄出来了,可好些了?”
安王点点头:“好些了。”
“不气了?”
“还有什么好气的?让太子自己想去,看他自己觉得做的应不应该。”
“郎君一向口不择言,心里藏不住事,你可曾想过,你刚才一番言论,若是让他人听到了会如何?”
安王一愣:“如何?”
“会给太子定罪!而且还是大罪。”
安王立即捂上了嘴,左右瞧瞧:“应该没人听到吧?”
萧飒摇摇头:“我一直在观察,没人。不过郎君该记住:祸从口出。”
“是是是。”安王连连点头:“这我知道,以前我娘亲在时,也就时常教我了。我保证,以后有什么埋怨只悄悄对你发泄。”
萧飒笑笑:“好了,快进去吧,别让王公等急了。”
安王书房里,王维正仔细欣赏着安王的笔墨。见安王进来,赶紧上前一步,揖手道:“拜见安王殿下。”
“免礼。”安王也双手作揖道:“给老师见礼了。不知老师今日过来有何吩咐?”
“哦,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见你过年送的那副对联写得不错,想过来看看殿下还有什么别的佳作。”
“哦,除夕夜里守岁着了凉,病了几天,这几天就没练什么字。”
安王还在说着,就见王维拿起了书案上的两幅字来:“水至此而夷,山至此而陵;高山流水。”
他念着,又拿起另一幅字画:“夷陵县令。这人物画得倒也传神,颇有几分吴道子的画风啊!”
安王不由得脸一红:“让老师见笑了,闲暇时随意练了几个字,消磨时间罢了。”
“殿下过谦了。这两幅字刚柔相济,山之巍峨,水之柔美,恰到好处的跃然纸上,实在是妙不可言。这幅夷陵穆县令的画像更是惟妙惟肖,盯着看久了,仿佛呼之欲出。”
“哦,老师过奖了。呃……突然想到圣人曾说过,到了年底会调穆悠回京,一晃都是正月了,还是没听到音讯,所以去找圣人问了问。”
王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说殿下平日里也都不上朝的,今日为何赶去议政了。”
安王也笑了笑:“老师此刻来,是想让我劝圣人收回成命吗?”
王维有几分被人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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