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嘛?以前她在长安时我还不觉得,现在仔细回忆她说过的一些话,我感觉好些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说不定啊,她真的开了天眼,能够预知一些事情。
常言道,信则有,不信则无,说不定这世上还真有些难以解释的事哩。郎君不是要去夷陵吗,那就给她一两银子,让她算出王妃的下落来,如何?”
安王听萧飒说了一大堆,仔细琢磨了一番,倒是满脸敬意:“你还别说,穆悠他整日里神神叨叨的,还真说对了很多事。我以前一直鄙视他装神弄鬼的骗人钱财,现在想想,他确实挺有趣的。”
萧飒四处瞧瞧,压低了声音道:“那郎君准备何时动身?”
“还……真走啊?”安王怯怯地问道。
萧飒也愕然了:“郎君改变主意了?”
“不,我是很想去夷陵,真的。可是,现在我们手上连干粮都没有,又不便牵马离开,光靠两条腿,饿着肚子,那要走多久啊?”
“一个月吧,或许途中不幸碰到安禄山的兵马还要绕路,那就……两个月吧。”
“啊?~”安王下巴都快脱臼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两个月,从这里到夷陵要这么远吗?”
萧飒笑笑:“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能悄悄牵走两匹快马,一路顺风,马不停蹄地跑个七八天就到了。我每次去的急信最快六天就到过,估计驿使除了吃喝拉撒都没下过马。”
安王无意间听到了关键词:“每次去急信?你经常给穆悠寄信吗?”
萧飒捂了嘴,尴尬地笑笑,转了话题:“哦,对了,刚才我听说,王思礼从潼关逃回来了,他说哥舒翰将军被俘了。于是圣人就任命王思礼为河西、陇右节度使,令他立刻赴任,收罗散兵,向东讨叛军去了。”
“哥舒翰被俘?他可是征战多年的老将了。”安王长吁短叹一阵,突然疑惑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还不知道?”
“哦,刚刚传来的消息。”
安王凝视着萧飒:“谁给你传的消息?我怎么觉得,你在圣人身边安插了眼线呢?”
萧飒挠了挠头:“呃……呵呵,驿站也就这么大点儿地方。”
安王怒了:“说!”
萧飒知道瞒不过,也不想再隐瞒,便直言道:“沈太医说的,圣人长途劳累,沈太医一直在身边伺候着。”
“沈素灵?”安王诧异道:“你和他私下里有来往吗?”
萧飒沉重地道:“如今形势严峻,我们一同逃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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