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一瞪眼:“好了,此事已过,就不能不提了吗?”
“好,不提柳娘子,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在我的记忆中,穆悠不该是碰到问题就选择逃避的人。这天下之人,谁不生病?有病就看嘛,何必讳疾忌医呢?
我上次送的虎鞭酒,你若是觉得没有效果,那就让赛华佗给你好好把把脉,开些药调理一下嘛。
柳娘子和穆县尉两情相悦,离了她也就罢了,可你还年轻,难不成就决定一辈子都这么单着?”
“打住打住!”穆悠忍不住叫停了:“知道的,当你是我的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帮赛华佗卖他的壮阳药的呢。”
韩俊平斜了他一眼:“就是因为是朋友,我才和你说这些。要不然,我一个刺史,天天研究这些干嘛?你当我整天跟你一样闲吗?”
“刺史,节度使传来的消息。”一个小吏在门口禀告。
“看见了吧?一刻也不让人消停。在你这儿躲一会儿,他们都能找过来。”韩俊平嘀咕道,拿过信函展开,旋即脸色大变。
“怎么了?变天了?”穆悠摇着扇子,慢条斯理地问道。
“变天了。”韩俊平面色凝重道:“十天前,也就是七月十三,太子在灵武自立为帝,改年号为至德,遥尊圣人为太上皇。”
“呵呵呵呵,有趣了,太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达偿所愿,也不负他在马嵬驿演的那场戏了。”穆悠开怀大笑,看似无比轻松的模样。
韩俊平道:“你还是怀疑马嵬兵变是太子……不,现在该称他为圣人了,你怀疑是圣人指使禁军干的?”
穆悠笑笑:“不管是谁干的,不管他如何洗,他都白不了。哎,如今我大唐倒真是有趣了,两个圣人,呵呵,太上皇在蜀地,不知得到了这个消息会是何种反应啊?哎,自己没把皇位传给太子,太子倒让他被迫禅位了。”
“新皇有令,尊广平王为太子,封为兵马大元帅,郭子仪将军和李光弼将军为副元帅,即刻讨伐安史叛军,争取早日收复失地。”韩俊平接着道。
穆悠噗之以鼻:“话都说得好听,口号自打太上皇开始也喊了半年了,什么时候真的收复了才算。我看啊,要想平熄这场战乱,没个三五年,解决不了。”
“你这个乌鸦嘴,就不能说句好听的?”韩俊平朝他瞪眼道,满脸无奈。
无奈,呵呵,天下无奈的人多了。
最无奈的莫过于突然从一国之君沦落为丧家之犬,好不容易寻得了一处避风港,又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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