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半桶清水,飘着一个葫芦瓢,西边的墙角还有一个马桶,散发着刺鼻的臭味儿。
“别看了,在这儿住两天就习惯了。”刚才递水的汉子说着,撑着腰一瘸一拐地将碗送到墙角:“来,杨兄,你喝点水。”
“好,多谢了。咳咳……”地上的汉子强撑着坐起来,刚喝两口,又是一阵咳嗽。
穆悠看着地上的两人:“不知二位如何称呼?你们二位是犯了什么事了?”
“我姓刘,排行老四,他是我的邻居杨三郎。哎,其实也没多大点事,说来说去,也是我的错,我家的鸡没关好,跑到他家院子里,吃了他家的菜,两人就吵了一架……”
穆悠费解了:“吵了一架就被抓了?”
“不不不,开始就只是吵,后来,呃……我家娘子性子烈,骂人也就难听了些,然后……哎,我们两人就打了起来。”杨三郎擦了把嘴,缓缓说道。
穆悠憋住笑:“然后就因打架斗殴被抓了?”
“哎,”刘四接着道:“他娘子报了官,谁曾想,县令都不及我们把事情讲完,就不耐烦了,让衙役将我们每人打了二十大板,收了监。哎,我还能撑,可是杨兄,前天我就没控制住,把他伤了,紧跟着又是这二十板子,怕是……”
“放心,我死不了。不就半个月吗?还有十来天,忍忍也就过去了,咳咳咳……”
穆悠看着这一对冤家,也跟着叹了口气:“那你们出去了还会吵架打架吗?”
刘四侧身躺下,摸了摸屁股:“自个儿的牙齿都还能咬到舌头哩,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闹矛盾?”
杨三郎又咳嗽一声:“就是,这家伙挣两个钱了就爱瞎显摆,哪天我看不顺眼了,还……还揍……”
“好啊,奉陪到底,不过下次咱们约个隐蔽点儿的地方,就我们两个切磋。”
“行,咳咳……呵呵,等我养好伤了,我……咳咳咳……”
“哎,没事儿吧?”
两人打着嘴仗,互相调侃起来。
穆悠无奈地笑笑,今日我丟了马,反被下狱,关几天了必定会放出去,因为牢头根本就没过多询问,连我的名字都没记。
而这种邻里间的小矛盾,本应当场化解一番也就罢了,居然还闹到大牢里来,这彭仑的处事方法就是简单粗暴。
如此下去,百姓们再有问题必然都会忍气吞声,谁还敢多言?长期以往,县衙虽没了状子,可是暗地里的积怨却是一大堆。
哼,朝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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