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不过,也确实赚不到钱。好些人都是逃难来的,也没钱,呃……东家上次走时交待,把这客栈交给我全权负责,我也就自己做主了,这两年,所有菜价也都没变,素面还便宜了两文钱,也就保了个本儿。”
福伯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连头也埋了下去。
穆仙儿却十分欣慰道:“好,你做的很好,开店赚钱是必须的,可也得赚良心钱,如今到处兵荒马乱的,我们襄州还算相对太平。这家店只要能维持下去就行了,能顺带着让路过的人有口饭吃,有张床睡,也算是做了善事了。”
“哎,是是是。”福伯见穆仙儿并不怪罪,大喜道:“哦,这是这两年多来的账本,东家请过目。”
穆仙儿随手翻了几页:“这都三个年头了,怕是赚的钱分到我名下的,都不足一千五百两银子吧?差你多少?我给你补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年若不是东家出手,小女一家还不定受多大难。如今,广平王早已做了太子,致远跟太子一起出征,大大小小也立了几功,他日前途也是不可限量。我们老两口在这客栈,也不愁吃喝,就已经很满足了,以前定的那些,也就算了吧。”
穆仙儿一包珠宝朝他扔去:“看看,应该够了吧。付了三次了啊,还有七次,哎,七年啊,欠债的滋味儿真是不好受啊。”
福伯打开一看,心头大惊,低声道:“东家,你……你这是在哪儿弄的?”
穆仙儿伸手靠向唇边,警惕地朝客堂里看看:“收好了就是。”
“哎,是。”
“掌柜的,来三只烧鸡,一坛酒。”三个官差模样的人进店喊道。
“哎,马上就来。”福伯应道,定睛一看:“哦,秦勇啊,不不不,秦捕快,呵呵,自打去年冬月,就没见过你了。”
“福伯,不用这么见外,还是叫我的名字就是。我现在也去刺史府了,跟我表兄一起当差。呵呵。”秦勇倒也随意,起身接过福伯手里的酒坛子,揭开坛口的塞子闻了闻,满脸兴奋地满上了三碗。
“烧鸡来了……”毛阿五托着盘子刚从后厨出来,一嗓子还没喊完,手中的托盘便被穆仙儿抢了去。
“东……东家?”毛阿五也是大惊,连舌头也有些不听使唤了。
穆仙儿笑笑:“到后面忙去吧。”
“哎,好。”
“烧鸡好了,三位客官慢用。”穆仙儿将菜端上桌,在三人面前摆好。
秦勇看了眼面前的女子,只见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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