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鬼魅,无所不知,没想到当真如此厉害,连好几年前的事情都能追查的清清楚楚。
穆悠背起了手:“好,那我就网开一面:令你即日连本带利退回当年所受的赏赐,去外面领三十大板吧。”
“三十大板?”彭仑摸了把屁股,全身一哆嗦。
“这次咱们就别搞太复杂了,一次打完了算了。”穆悠狡黠一笑:“来人,请彭县令到府衙外,脱了官服,重责三十大板。”
“哟,这是怎么了?当官的也挨打啊?”
“咦?这不还是上次那位……呃……永清县的县令吗?”
“好像是钦差的命令。怕是他又有什么事儿犯在钦差手里了吧?”
“呵呵,看来这位钦差倒是不含糊啊,听说他自己也是县令,这打起别的县令来,倒是一点不留情面啊!”
……
这世上永远不差看热闹的人,周围早就围满了百姓,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连旁边树上的喜鹊都自叹不如,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趴在板凳上的彭仑开头还不停地发出阵阵哀嚎,十大板下去只能低声呻吟了,等到二十板子打完,早已没了反应。
“如此草菅人命,身为钦差就可以无法无天了?”龙雨寒在一边看着,他不知道大堂里又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这彭县令为何会被打得这么重,一时又有些忍不住了,拔腿就想往里冲。
“哎,哥,息怒息怒。”秦勇拼命把他拉到一边。
“就是,龙大哥,我们说到底就是一个小捕快,你哪儿能斗得过钦差?”祝江也在另一侧拉住了他劝道。
“报告使君,彭县令……彭县令昏死过去了。不知……呃……还请使君明示。”一个衙役跑进来,不知如何是好。
“好茶,这是今年的春茶吧?这新茶就是香。”穆悠端着茶闭着眼闻了闻,满脸陶醉,待反应过来衙役还等着他回答,才慢条斯理地道:“你第一天当值吗?以前没打过人板子?晕了?晕了就端盆凉水过去,泼醒了接着打啊!这也问?”
陆逊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茶碗的盖子便跟敲锣似的,打得碗口“喀呲”响。
其他人也都默默吃着茶,不敢言语,生怕自己也被揪出点什么事来,落得彭仑一般地步。
穆悠又抿了口茶,眼光落在了雷鸣身上:“雷刺史。”
“哦。”雷鸣猛地起身,一脸慌乱:“使君……请讲。”
“你觉得彭县令还能正常办公吗?哎呀,我是不是处罚的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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