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妍许是哭累了,也住了嘴,只剩穆仙儿的抽泣声断断续续。所有人都呆住了,愣愣地看着这相拥在一起的“两个男人”,惊诧地说不出话来。
穆君逸似乎也感受到了众人异样的目光,贴近穆仙儿的耳朵道:“好些了吗?所有人都盯着我们哩。你以前不是说,只要李殷活着就好吗?现在他活得好好的,你该高兴才是。你还想继续做钦差吗?振作起来!”
穆仙儿缓过劲儿来,用袖子轻轻抹掉泪水,低声道:“我的脸还好吗?”
“好。别给穆悠丢脸。”
穆悠长叹了口气,扫视一眼众人,怒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帮忙搬家吗?一个个的都拿着刀干什么?把刀收了!”
“是。”围在四周的捕快见钦差恢复正常了,回过神来,收了刀。
穆悠用箫指向祝江:“你没听到吗?”
祝江看了眼手里的孩子:“使君,这人武功高强,这个孩子是他的软肋,只要有孩子在手上,才能制服他。”
李殷放开了龙雨寒,扔了手里的刀,将双手伸了出去:“你们可以绑了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龙雨寒先是一愣,旋即捡起刀对准了李殷,大喊道:“来人,把他绑了!”
“慢着。”穆悠呵斥道:“他犯了什么事?”
秦勇眼圈一红:“使君,你手上的金箫是先父生前制造的最后一件东西。天宝十三年中秋节,我们全家本打算到大姨母家过节的,父亲让我和阿娘先去,说等客人来取走了金箫随后就到。可是,我们左等右等,父亲依然未到,我们回家去催,先父已经惨遭不测了,手里空留一个装箫的盒子。”
穆悠抚摸着金箫,看向秦勇:“所以你觉得:谁订制了这支金箫,谁就是杀了令尊的凶手?”
“难道不是吗?”秦勇手指李殷:“这支金箫刚才就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他已经承认了,这是他的东西。可是,他却狡辩说不记得什么天宝十三年中秋节的事……”
穆悠再次看向李殷:“李殷,你当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李殷?”李殷眼中升起一片迷茫:“你叫我什么?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因为,你是我的……朋友,非常非常好的朋友!”穆悠努力露出一个微笑:“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却还活着,连孩子都这么大了。真的很高兴,刚才一时才会那么失态。”
“那……这支金箫是我的吗?”
穆悠摇摇头:“不是,这金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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